竹诗绮本想放任她过去,却忽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连忙拉住了她。
公司打了个电话过来,冷轻寒是接完电话才进来的,所以慢了这许久。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竹诗韵骂小悦是贱种的一番话。
“哒哒哒……”
冷轻寒带着杜维,在众人的视线里,不疾不徐,神情淡漠的走进来。
走到竹诗韵面前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杜维,刚才骂少夫人的是谁。”
那声音,冰冷刺骨,还带着隐隐的肃杀。
小白花们激灵灵打个寒颤,全都看向了竹诗韵。
杜维也朝竹诗韵一指:“是竹诗韵小姐。”
冷轻寒一张俊脸冷得像冰雕,斜飞过去的目光像刀尖上的寒芒,“杜维,给她的嘴长点教训。”
话音落地,杜维连着两个巴掌毫不犹豫地挥了出去。
杜维的身手可不弱,又用了全力, 竹诗韵还没反应过来,几已经扇得眼前发黑,脑袋里嗡嗡作响。
打完了人,杜维揉了揉打疼了的手,“好心”规劝竹诗韵:“竹诗韵小姐,劝你以后,慎、言。”
竹诗韵捂着脸,看着他那双带笑的桃花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抖得不能自已。
杜维没再管她,当着众人的面笑吟吟拿出了一份DNA鉴定报告:“关于少夫人是不是竹先生女儿这件事,这上面已经写得清清楚楚,所以,在座的各位,下次跟我家少夫人说话的时候,还请你们注意你们的……措辞。”
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竹诗韵。
小白花们顿时齐齐缩了缩肩膀,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上。
一个小白花眼瞅着气氛不对,干笑着率先向竹诗绮告辞,“那个,诗绮姐,我忽然想起我还约了人逛街,就,就先走了哈……”
有人开了头,马上就有人紧跟其后。
“那个,诗绮,我,我约了人喝咖啡,也,也先走了。”
不到一会的功夫,小花们已经走了个干净,连竹诗韵都捂着脸走了。
竹夫人浑身颤抖,恨恨地看了竹为书一眼,在自己失态以前,咬着牙回了房。
竹诗绮看着她妈那副难受样,不甘心的拿过那份鉴定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半晌,双手颓然的垂了下来。
竟然……是真的……
竹诗绮看了他爸一眼,忽然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扔了鉴定书,拎着裙摆噔噔噔跑上了楼,和她妈一样,躲回房里去了。
时悦顿时轻笑一声。
哎,这两位房里的摆设,明天估计得大换血了吧。
客厅里,顿时只剩竹为书和时悦夫妇。
没了白莲花,时悦也懒得再演,托着腮帮看着电视,眼睛却似乎完全没有焦距。
竹为书倒是很热情,一直找着话题和冷轻寒聊天,好几次隐隐露出想要和冷氏合作的意思。
冷轻寒却一直不置可否,风轻云淡的喝着茶,礼仪周到却隐隐透着疏离。
很快,午餐准备好了。
竹家人虽然都住在竹家公馆,但除了家宴,几乎都各自在各自的别墅里吃饭。
所以这顿饭,其实只有竹为书这一房的人一起吃。
女佣上楼去请了一趟,竹诗绮很快就上了桌,竹夫人却没有从房里出来。
时悦又是一笑,伸着筷子夹向了肥牛酸汤。
可是才夹了几筷子,就被冷轻寒挡了筷子。
“这个菜油腻,少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