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寒今天穿地简单而休闲,灰色调的休闲西装里搭了件简单的V领T恤,使他整个人少了几分压迫感,多了几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恣意,配上的他棱角分明五官深邃的妖孽俊脸和一身清冷的气场,整个人就像—朵天山上妖异绽放的白色曼陀罗,有着令人不敢轻易亵渎的凛冽,却又自这凛列中透出让人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竹诗绮整个人都有些痴了。
她感觉今天的冷轻寒似乎很不一样,如果说平日里的冷轻寒是用清冷的面具和身处高位的巨大压迫感刻意冰封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吸引力,此刻的他,就像是刻意敲碎了冰壳的一角,悄然释放出了信号。
如果非要直白一点比喻的话,他现在就想一只有些腼腆的公孔雀,正半遮半掩的朝着心仪的母孔雀招摇着他的尾羽。
“轻寒哥………
竹诗绮不由自主的走了上去,一双含水的眸子直愣愣盯着冷轻寒,仿佛已经忘了周遭的一切。
冷轻寒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她,轻轻点头向她示意的时候,她几乎要忘乎所以的上前去挽住冷轻寒的手。
然而,她很快就被惊醒了。
冷轻寒的身边探过来—张俏生生的小脸,笑盈盈的打碎她的美梦,“竹姐姐,你也在啊。”
时悦笑得眉眼弯弯,但眼底却是冷的,她的手正放在冷轻寒的臂弯里——那正是竹诗绮梦寐以求的位置。
她的身边还站着秋葵。
竹诗绮瞬间被打回现实,脸上的笑意有几分僵硬,“小悦,你也来了。”
于不贰被一堆公子哥和娇笑着的而美女围住了,暂时没空招待他们,时悦便拉着冷轻寒自己找了个食物多的角落型下了。
她像是护鸡仔一样把冷轻寒塞在了角落,然后拉着秋葵坐在了旁边。
竹诗绮跟过来以后,就只能坐在秋葵旁边了,和她的轻寒哥哥隔了两张令她讨厌的脸,连句话也说不上。秋葵坐在她旁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桂圆,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她。
今天的趴体开在于家的娱乐会所,来的都是年轻人,穿着也比较随意,所以竹诗绮也没有再穿得跟个公主一样,但却沿袭了她一贯的风格,穿了一身白色的短款连身裙,外面披了一件薄荷色的外套,看起来仍然是一朵清新淡雅的白莲花。
秋葵瞅了半天,一句话脱口而出,“你就是那朵白莲花?”
竹诗绮俏脸一抽,差点破功。
时悦刚喝进嘴里的果汁“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嘴都顾不上擦,暗暗里伸手去使劲拧秋葵,在她耳边磨着压根低语,“你会不会说话呢。”
有些话心里知道就行了啊,在这种场合当众开撕就显得太难看了,而且以白莲花的人缘,人家多半会说是她们欺负竹诗绮。
秋葵连忙笑嘻嘻改口,“呵呵,我的意思,你穿的衣服真漂亮,就像白色的莲花一样,又纯洁又美丽。”这话说的,秋葵和时悦双双在心里“呕”了一口。
一旁的冷轻寒摇曳着酒杯,饶有兴致的看着时悦脸上不停变换的生动表情,嘴角微微勾起,从真上抽了张纸巾,擦净了时月刚刚喷果汁时残留在嘴角的痕迹。
他做的很自然,似乎这不过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被擦的当事人却瞬间就僵了,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的天人交战,一边是心底压抑的情感在美色柔情的攻势下蠢蠢欲动,另一边却是理智与冰冷惨烈的过往在呐喊。
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时悦抬起小验嫣然一笑,迎风蔷薇般娇羞动人。这可不是色令智昏,这是洒向竹诗绮的暴雨梨花针。
果然,一直暗中盯着冷轻寒的竹诗绮活生生被塞了一嘴狗粮,一瞬间验色比塞了一嘴的暴雨梨花针还难看
。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乡下野鸡面前总是失利。
按理来说,她是竹家高贵美丽的掌上明珠,又和冷轻寒从小相识,说青梅竹马也不为过,不管怎么看,都应该能让这只野鸡一脸荣幸的过来巴结才是。
那样她就能借机接近轻寒哥哥了,没想到这只野鸡竟然对她不冷不热,简直不可原谅!
竹诗绮满肚子怒火却不能发泄,还要端着一张柔婉的笑脸,整个人快憋到内伤,眼角凌厉的给谢星使了好几次眼色,示意谢星把时悦弄走。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