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秋葵讪笑着挠了挠头,“那个,就是想看看,你和冷大总裁,昨晚,那个,愉不愉快。”
昨晚小悦点酒的时候那些人神色那么古怪,所以她回去就找一在酒吧工作的姐们打听了一下“玫瑰情人”这酒到底有什么猫腻。
得知那是种助兴酒之后,秋葵瞬间就来劲了,昨晚好奇了大半夜。
她本来是打算时悦—来店里就问的,没想到被那几个网红一闹,她都差点忘了这茬了,这会才想起来。她不问还好,她一问,时悦的毛就有点要炸的趋势。
“愉快你妹,闭嘴,再提昨晚我个你绝交了啊。”时悦没好气的回答。
清醒过来后想一想昨天晚上自己纠缠冷轻寒的那个痴态,再回想一下自己点那杯酒的时候周会人的那些反应……
再不知道自己点了什么玩意就真该吃点核桃补脑了。
草,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而冷轻寒这个【哔——】竟然全程就这么看着,还想趁机占她便宜!
时悦越想越气,整个人都像个不停膨胀的炸药桶,随时都在炸的边缘。
她这反应,搞得秋葵又好奇又不敢问,心里跟有只猫爪子挠似的,痒得不得了,忍了不到三分钟,又凑了过去。
“真的不愉快吗?我说小悦,咱俩是好姐妹,你可不能瞒我,冷少的问题……真这么严重?”
时悦:“……”
哦,棒极了,上次秋葵就误会冷轻寒那方面有问题,她当时被肖家那一家子一搅和就忘了解释来着,现在,秋小姐大概已经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了。
时悦翻了个白眼,算了,误会就误会吧,就让那个【哔——】被人当成ED好了。
于是不耐烦道∶“对,他就是个弱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本来就是还没开始他就被人叫走了,也不算撒谎。
秋葵一脸吃惊,神情宛如大宝贝瞪眼。jpg,“不是吧,这也太惨了。”
原来还以为大总裁只是时间有点短而已,原来都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么,那她的好姐们不是惨了,一辈子守活寡?
这不行,绝对不行!
秋葵眉头深锁,直到时悦离开云裳回了冷家,她都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想了半天,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急忙忙掏出了手机。
“喂,妈,是我……嗯嗯,好着呢我,不用担心……啊,那个钱啊,我打过来了你就用啊,不用给我省着……不是,没有,我能干什么坏事啊,你看你女儿像是会违法乱纪的人吗,我有那个胆子我也没那个脑子啊。”
“……是是是……没有,我就是想问一下,我听说我们隔壁村有个老医生,在治那、那个方面很厉害是不是……不是,哎呀,不是,你别反应那么大嘛,跟我没关系,是我一个朋友,她老公那方面有点……那啥,但人又很好,这不是怪惨的嘛,我就想着帮忙问问嘛。”
“……真的吗?真的有效啊,那你赶紧给我弄点寄过来啊,对对对,赶紧的……”
……
在冷父住进医院的同时,北郊的另一家医院,竹诗韵要出院了。
她已经在医院了住了差不多一个月了。
流产导致的大出血当然是用不着住那么久,但是,就她现在的处境来说,住医院反而比家里更安全点,她爸现在看到她都恨不得掐死她,要是天天在家里碍眼,搞不好哪天就会被她爸一巴掌拍死。
不过一个流产住了个把月,她住得浑身都要长蘑菇了,住不下去了。
想着,她爸应该也差不多气消了,所以她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出院。
说要来接她的竹诗绮还没来,竹诗韵拿着化妆包进了卫生间,开始给自己化妆。
流产可不仅仅是流掉个半成型的胎流点血那么简单,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像流掉了一半,不仅皮肤苍白跟从冰屉里抽出来的死人似的,连头发都没有半点光泽,养了一个月也没点起色。
竹诗韵一边咬牙切齿的骂着时悦,一边给自己涂了个大红唇,又往颊上多扫了两层腮红。
嗯,看起来有气色多了。
竹诗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就她这副美貌,找个年轻有为的富豪还是没问题的,之前都是自己太悲观了。再说还有诗绮姐呢,她为诗绮姐做了这么多事,她不会不管她的。
对着镜子欣赏了自己的美貌好一阵,她这才收拾好化妆包,走出洗手间。
刚把化妆包塞进包里,身后的病房门就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竹诗韵只当是竹诗绮到了,一边拉好背包拉链,一边回头,“姐你……”
!
竹诗韵看着门口的人,跟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似的,话音戛然而止。
门口站的不是她姐,而是一脸邪笑的宋大少!
宋大少笑容里的恶意太明显,竹诗韵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宋大少,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我怎么在这里?当然是来看你的啊。”宋大少还在笑,但那笑就像是糊在他脸上的一层皮在僵硬的拉动,森寒而诡异,让人心底发寒。
竹诗韵再傻也看出宋大少不对劲了,慌张之下拿了病**的枕头当做武器,挡在胸前,喝道∶“我不需要你看,你、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