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店里的纷争才平息下来,冷轻寒就得到了消息。
“BOSS,你让我照看的那家服装店,今天有人去闹事,不过店主挺聪明,拉了附近的地头蛇做保护伞,把人吓跑了。”
冷轻寒接到属下的电话,嘴角翘了翘,又很快敛了下去,吩咐了一声:“把闹事的人查清楚。“
“是。”
放下电话,他没有继续翻动桌上的文件,而是微微转动了下椅子,面向了落地窗。
窗外,栎城景色尽在脚下,车水马龙,一览无余。
更远处,海天一线,蔚波万顷。
他的视线落在天水之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清俊的脸上忽然漾起点笑意,眼波也如那阳光下的蔚蓝海波一样,粼粼闪着微光。
恰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无声推开了,
行走的桃花蓝宝石王子走了进来。
冷轻寒脸上的笑意倏然隐没,余光都未曾偏移一下,却似乎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你最好学会敲门,不然总有-天你会被我横着扔出去。”
“敲门?为什么要敲门?难道……“花容笑容暧昧,眼神意味深长的飘向休息室。
若是换了别人,这情态弄不好就得被人骂上一声“猥琐”,偏偏他天生生了一副风流多情的皮囊,不但不让人觉得猥琐,反倒有几分坏环的惑人味道。
只可惜这里没有能被他迷惑的美人,只有一座冰山。
冷轻寒直接过滤了他没营养的话,继续面无表情道∶“我爸昨晚高血压又犯了,不知道为什么,医生开的那些药好像成效不大,你一会跟我去看看。”
花容皱了皱眉头,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不应该啊,按理来说伯父只要按时吃药,是不会轻易复发的,是不是你惹他生气了啊。要我说,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你赶紧给他弄个小孙子出来,这老人家啊,一带起孙子来,啥病没有!”
小孙子……
冷轻寒神情明显一怔。
花容没有错过他这一瞬的情绪外露,脸上笑容扩大,“怎么,说到你心坎里了?昨晚战况怎么样,嗯?”
他这一声“嗯”调子扬得老高,尾音还拖得余音绕梁,配上闪闪发亮的眼神,活脱脱以为冲在吃瓜第一线的“战地记者”,冷轻寒只瞥了一眼,就觉得眼睛都在疼,干脆不理他了。
“不是,兄弟,说说嘛,”花容含着笑朝他走过去,在他椅子扶手上坐下,“说不定我能传授点经验呢?嫂子那颜值气质,还是很有杀伤力的,你要不抓牢点,可是会被人拐跑的啊。”
冷轻寒似乎终于有了点触动,难得的露出点懵懂,“抓牢?怎么抓牢?·
花容露出一脸被你打败的表情,“笨,要抓牢女人,当然就得让她离不开你。”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到冷轻寒耳边,“兄弟,你经验少,别被女人嘴上的话骗了,告诉你,女人都是口嫌体正直的,嘴上矜持得不得了,身体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啊,在**可千万不要听女人的话,一定要展现出自己的霸道、强悍和凶猛,这样,女人才会对你欲罢不能,知道吗!”
冷轻寒满脸怀疑∶“真的?你确定这样完全不顾对方感受不会被人打死?”
“哎呀,怎么会,你看我不是获得好好的?”
冷轻寒紧锁了眉头,他想起昨晚时悦激烈的反抗,要不是她后来药性上来了,昨晚搞不好会是一场打戏!
花容是什么人,欢场上的顶级大师,冷轻寒这一个问句一个锁眉的表情,瞬间就让他猜到了答案。
“我的天!你不会还没把人拿下吧?”
冷大少爷一张脸直接木了。
花容一脸痛心疾首∶“不是吧,人家小美人都自己药了自己了,你居然还没成?不是,你要是有难言之隐你早点告诉我啊,这么大一个医生在这你不用,白白的浪费机会啊!”
冷大少爷:“……你、给、我、滚!”
……
被“昨晚幸不幸福”这个问题问到暴走的不止冷大少爷一个人。
春熙路的小服装店里,在休息室补了一觉的时悦,一醒来就看到了身前正鬼鬼素素往她衣领里瞅的秋葵。
“你干嘛呢。”
“啊!”
秋葵正瞄得入神呢,被时悦冷不丁的出声吓得差点跳起来。
时悦拢了拢被拨开的衣领,眼神手术刀般朝秋葵射过去,“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