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冷大少爷的第一次啊。….…。
这个世上,大概没有几个人知道,人生已经走过了二十五个年头,人前稳重而霸气的冷大总裁,其实还是个纯情小处男。
但时悦是知道的。
犹记得前世第一次的时候,喝醉了的冷大少爷,加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两个人的兵荒马乱……
很搞笑,却也……有点甜。
还有她第一次鼓起勇气主动的时候,笨拙的试图去解冷大少爷的衣服,结果,解个扣子就手忙脚乱解了半天,轮到皮带的时候,倒是不慌了,因为她直接傻了,她不知道怎么打开……
她至今仍然记得,冷轻寒低笑着握着她的手,“吧嗒”一声解开那皮带时,她的心情……真的是。….除了想死,大概没有更贴切的词了。
羞赧而甜蜜的记忆一涌出来,本就乱了的心,瞬间成了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的奔腾起来。
不行,不能再想了!
时悦站在水流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收敛思绪开始专心的洗澡,沐浴露在手心揉搓开来,顺着细腻的肌肤一寸寸抹过,结果抹着抹着,身体却像着了魔般,忆起了那双手抚过身体时的温度。
草!要疯了!
狠狠的一拍按钮,时悦直接将热水换成了冷水,干脆淋了个冷水澡。这下彻底冷静了。
脑子里**旖旎的画面终于被清空,智商也开始回笼。
擦着头发,她开始思考整件事里不合常理的地方。比如,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异常,又比如,冷父突如其来的发病。
想起点了那杯酒之后众人暖昧的笑容,她大概猜到了,那杯酒里,多半有些助兴的东西。那么,冷父的病呢?
冷父一直有高血压,她是知道的,但在花容的调养下,已经很久没有发病了,为什么会偏偏,在今晚,突然发病了呢?
这看起来很像一个巧合。
但她的直觉在告诉她,这更像有人在铤而走险。
上来的时候,她神志不太清醒,所以对楼下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她刚刚是被冷轻寒抱上来的,动静只怕不小,梨雪必定是知道上面正在发生什么。
以她的尿性,会不做点什么吗?毕竟,以往送牛奶的次数可不少。
可如果真的是她,这就代表,她对冷父的身体情况,已经掌握到了一个令人细思极恐的地步,她可以这样随时就让冷父躺进医院,只怕也能随时让冷父进ICU。
想到前世冷父突然就进了疗养院,而且直到她死都没有再露面,时悦的身体,突然有点发寒。
不行,她要去医院看看。
随意披了件外套,时悦让保镖送她去了冷父所在的医院。
保镖领着她到冷父病房外的时候,冷轻寒正在门口和医生说话。
“先生的药没有按时吃吗?按理来说,血压不应该这么高才对,再这么下去,稍不注意就有中风的危险啊。”
时悦听了一耳朵,心中有点担忧。
但此刻也不是她插话的时候,她决定先进病房看看冷父,结果从冷轻寒身后走过时,被他反手一把拉住了。
当着医生的面,她也不好甩开,只好安静的站在了他身后。
医生说 了两句就走了。
冷轻寒转过身,拢了拢时悦身上的外套,黑玉般的眸子泛着柔柔的光泽,“不是让你在家里休息吗?”
时悦被他看得脸上有些烧,有些不自在道∶“我有点不放心,想来看看。”
听到媳妇儿这么关心自己的老爸,冷大少爷显然很开心,微微笑了笑,搂着时悦的肩膀道∶“进去吧。”
时悦点点头,走了两步却又顿住。
“怎么了?” 冷轻寒侧头问她。
时月犹豫了一下,抬起头郑重看他,“冷轻寒,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在疑神疑鬼,毕竟,爸爸到了这个年纪,又患有高血压,会出点状况很正常,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查一查爸爸的饮食。”
冷轻寒听后,双眼微微眯了眯,整个人瞬间变得十分凛冽,却又在转眼间收敛了气势,快得让人以为刚刚那一瞬间不过是错觉。
“好,我会去查的。”
时悦听到他轻而有力的承诺,心中微松。
两人走进病房的时候,冷父已经睡着了,床边还立着挂吊瓶的铁杆,梨雪坐在旁边,一脸担忧。
时悦走到另一边,将冷父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塞进了被子里。俯身的刹那,看着冷父有些苍白的脸色,突然就觉得喉头有些发堵。
她从记事起,便有家如同无家。她在肖家,一直以来都过得如同一个女仆,亲生父亲不要说给她关爱,能给她好脸色就算不错。
冷父,可以说是她生命中唯一真心疼爱她的长辈,自她嫁进冷家,就对她疼爱有加。
不管她与冷轻寒的结局会如何,她都希望,冷父能够舒心、安泰的走完这一辈子。
此时见他如此羸弱的躺在病**,想到他的身体可能已经完全被心思歹毒的枕边人所操控,就不可抑制地感到愤怒和难过。
冷轻寒见她神色不对,走到她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别担心,一切有我。你回去休息吧。”
时悦还没来得及回答,梨雪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柔声道:“还是我留下来吧,轻寒你明天还有工作要忙。”
谁知冷轻寒刚刚还温柔和煦的脸突然就变了,目光冷冽的射了过去,“这里不用你,你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