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声音是她熟悉的声音,却有着前所未有的狠厉,她说∶“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今天绝不能让那女人如意!那个贱人!贱人!”
这不是为难人吗?
人家正儿八经的夫妻,走到这一步不是很正常吗?能阻止得了一时,还能阻止一世不成?难道要她一天什么事也不干光盯着人家夫妻这方面的事?不觉得变态吗!
不满归不满,做却还是要做的。
梨雪在冷轻寒抱着时悦走上长廊之前,跑回了房间。
“砰!”
卧室的门几乎是被撞开的,两人倒在了大**。
时悦墨色的长发在洁白的枕上铺开来,海藻股一点一点缠住了眼前男人的心,发间一张嫣红小脸上,双眸水光效艳,像是在无声的邀请。
……
窗外,皎月隐在云间,夜色浓得像要化不开,四周一片寂静。
突然,几声突兀的的咳嗽打破了夜的静谣,梨雪慌慌张张打开门惊叫起来,“来人呀,不好了!先生,快送先生去医院!
负责值班的保镖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快,快备车,送先生去医院。”
一个保镖得了命令,又迅速冲了出去。
“哎呀,你们愣着干什么,去叫少爷啊。”
梨雪看似慌张实则镇定的指挥着众人。
如果是以前,她就自己上去叫了,但是自从李欣被“处理掉”以后,她在冷轻寒面前都是尽量减小存在感,哪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冷谦很快就被送了出去,但却没人敢往楼上踏出一步。
刚刚的情景谁都看到了,少爷和少夫人明显正在兴头上。上去打断他们?这根本就是个送命的差事!
梨雪以往就知道自己指挥不动这群人,通常都很识趣。
但今天拿着鸡毛令箭,气势就不一样了,“叫不动你们是吗?行,你们现在不去叫少爷,一会儿要是先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们谁担待得起!“
这话还是有些威慑力的。
众保镖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还是保镖队长一脸悲壮的走上了楼。
身后众人看他的眼神,如同高渐离目送荆轲———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楼上,整个房间都仿佛被点燃了,处于火势中心的两人已经只差临门一脚。
走到门口的保漂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心肝轻轻敲了敲门。
……
屋内毫无反应。
队长想着,反正今天要逃不过了,干脆破罐子破掉,开始大力的敲起来,砰砰砰像在擂鼓。
冷轻寒停了下来,一双凤眸里杀气四溢。
“少爷,,先生旧病复发了,请你快去看看吧!”保镖眼见敲门没有作用,干脆大喊起来。
瞬间,夜震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完全清醒了。双手一撑,便从时悦身上弹了起来,扯过被子,将有些“凌乱”的时悦盖了个严实。然后在她额头落了个轻柔的吻,柔声道,“乖,我出去一趟,你先睡。”
穿好衣服,打开房门的冷轻寒又恢复了人前的清冷稳重,只是那一身北极圈万年冰窟般的冷气压,还是透出了几分难掩的怒气。
“怎么回事?”冷轻寒一边问,一边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内,清醒了几分的时悦,隔着房门听到了保漂战战兢兢的回答,“不知道什么原因,先生突然发病了,我们已经将先生送往医院,还请、请少爷赶紧过去吧。,
紧接着,便是纷繁的脚步声渐渐远离的声音。
时悦的脑子还有点乱,躺在**呆了许久,才终于确定自己干了什么,然后诈尸般从**跳了下来,直奔卫生间。
扭开花洒,水流带着微微的力度喷洒而下,让她的脑子彻底清明,许多意乱情迷时的画面也随之涌现出来。
时悦清洗着腿侧的痕迹,咬牙切齿的低骂,“冷轻寒!你个混蛋!”
但是洗着洗着,燃着小火苗的双眼却渐渐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