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少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一身的森寒诡异变成了极致的阴沉,双眼死死的盯着竹诗韵,眼神是刻骨的怨毒,“竹诗韵,你个贱人,居然骗我,怂恿我去找那个姓时的报仇!”
竹诗韵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发出了兴奋的光,连害怕都忘记了,“你真去整时悦了?”
如果,她知道现在栎城娱乐场所的姑娘都叫宋大少什么,她就不会这么兴奋了。
现在栎城娱吴乐场所的姑娘都知道,宋家的大少有了个新的外号,叫——金针菇。
冷轻寒一次就把宋大少给彻底废了。
当然,她不知道,所以她还在兴奋的想着,宋大少会怎么报复时悦。完全没注意到,宋大少看她的眼神,已经堪称刻毒。
“是啊,我去找她报仇了。”
“然后呢?”竹诗韵欣喜地睁大了眼睛,“然后你把她怎么样了?”
“呵,然后?”宋大少森然一笑,抬手 “啪”的一声扇在了竹诗韵脸上,将她扇得一个题趄,摔倒在了**。
竹诗韵被扇得脑袋嗡嗡的响,捂着半边麻木的脸呆证了好一会,随即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野鸡般尖利的叫起来,“你有病病啊,你打我干什么!”
“你踏马还有脸问我打你干什么?马的老子现在想弄死你!”宋大少一脸狰狞,抬手又是一巴掌。
竹诗韵被扇得耳朵嗡嗡直响,内心一片恐慌,怕今天会被打死在这里,扶着床爬起来踉跄了两下就往门口跑。
然而才跑了两步就被宋大少拽住头发,狠狠地往后一拖!
“啊!”竹诗韵一声惨叫。
宋大少地狱恶鬼般俯在她耳边低语:“想跑?你能跑到哪去?你最好想清楚,要是冷家那位知道是你在背后怂恿我去找姓时的,那下场,啧啧啧……”
他成功地把竹诗韵“啧”成了一只惊恐的地鼠,哆嗦起来,“宋、宋少,有、有话好好说,我们,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是吗?”
“一条船上的人?”宋大少狞笑一声,拖着她一脚把门踹上,“先补偿了老子,再来谈一条船上的人……”
门外一片安宁静谧,门内却像是地狱。
竹诗韵跪在地上,嘴里腥臭的玩意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心里也跟着恨海滔天,她虽然作风放浪,却到底也是个竹家的千金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可是她眼里的厉光闪了又闪,终是没能鼓起勇气去反抗,就连眼泪,也是无声的流淌。
经过前面一系列的事情,冷轻寒对她的恶感早已到了顶峰,要是再知道她怂恿别人对付时悦,她此生,怕是想死都难!
。……
另一边,冷父的病房。
午饭过后,护士说病人需要休息,将竹诗绮等人请出了病房。竹诗绮与其他人告了别,驱车来到了北郊。
北郊医院很空旷也很冷清。
竹诗绮走在医院的大厅,甚至能清晰的分辨出自己的鞋跟敲击在地面上所产生的回音。
也许是人少,电梯很快就下来了,按下按键不过十来秒,电梯就“叮咚”一声在她面前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从电梯门打开那一刻开始,眼睛就一直直勾勾的黏在她身上,别人看美女好歹还会掩饰一下,假装自己很正经。
而这个男人,穿得人模狗样,眼神却是让人极度恶心,并且毫不掩饰。
即便是习惯了被男人盯着的竹诗绮,也被看得皱了眉头,冷漠的径直走进了电梯。
在她身后,从电梯里出来的男人还在死死的盯着她。
宋大少盯着竹诗绮的背影,身体因为激动而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他居然有感觉了!
那么多风情各异的姑娘使劲浑身解数都没能让他有半点感觉,这个女人什么都没做却让他有了感觉!自被冷家报复之后,他的身体还是第一次出现起色!宋大少简直欣喜若狂。
看来问题不在他,而在那些庸脂俗粉,她们根本就换不起他的兴趣! 只有像眼前这种长得清纯动人又喜欢自命清高的美女才能激起他的斗志!
只要一想象征服这女人的画面,宋大少就觉得浑身都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电梯门缓缓合上。
宋大少看着竹诗绮那被电梯门缓缓遮盖的清纯面孔,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不管她是什么身份!
电梯徐徐往上。
竹诗绮一踏出电梯,就看到几个护士急匆匆地朝同一个病房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