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很快被押到了空房间里看管起来,去抓梨雪的保镖却遇到了点难题。
梨雪一直抓着冷谦的手不放手,一个劲的在哭求,“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没做啊,先生……”
一切发展得太快就像龙卷风,上一秒上演的还是“阖家欢乐”下一秒就上演了“全武行”,冷谦这会还有点懵逼,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梨雪,又看看自己儿子,迟疑着道:“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冷轻寒年少失去了母亲,对这个父亲向来是能迁就就迁就,这会事情还没查清楚,也不想太强硬,干脆就挥退了保镖,让梨雪暂时坐在了原地。
花容被连声催促,几乎是飞过来的。
人才到门口牢骚已经传进来:“搞什么啊,能不能让我过一个愉快的节日了。”
“闭嘴!过来帮我看看这东西是什么。”
花容见冷轻寒神色不同平日,一身的凌厉森寒,顿时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连忙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接过冷轻寒手里的瓶子,先是像狗一样嗅嗅了,然后又沾了一点放进嘴巴里,顿时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就洗涤了他的整个嗅觉。
“啊,真是个好东西啊。”花容深吸一口,赞道。
“好东西?”冷轻寒和时悦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