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了护士交谈的声音:“赵姐,加护病房那有个大爷还在输液,你一会儿帮我去看一下。”
所谓做贼心虚,男人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立即停止了动作,爬起来后,火速夺门而去。
只剩下还躺在**没缓过来的竹诗绮。
良久,她挣扎着坐起来后,抱着枕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差一点,刚才就差一点,她就被贱男玷污了。
报警吗,不,不能报警,她是高贵美丽的竹家大小姐,身上不能留着一丝污点,怎么可以让人知道她差一点就被人那个了。
要是让时悦那些贱人知道,还不得笑上个几天几夜。
不仅不能报警,她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竹诗绮身上被扯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靠着床头坐了半天。
未了她还不忘捡起地上那束娇艳的玫瑰花,即使是这样,她仍旧坚信,花是冷轻寒送的。
只不过送花的是个贱男,看到如此高贵美丽的她起了歹心而已。
一定是这样的!
黑暗的街头,一个男人走在大街上,贪婪地嗅着手上的残留的香味。
他简直爱死这个味道了。
自他第一眼的到这个女人就认定是他想要的。
竹诗绮,我真是爱死你了哟。
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医院里的竹诗绮并不知道男人还没有放弃,但经此一役,她几乎是被下破了胆,一秒都不愿意再在医院多呆了。
要不是不好解释,她甚至当晚就想叫家里人过来接她出院。
强忍了半个晚上,第二天将将天明她就打电话让家里人过来给她办出院手续。
主治医师对这位大小姐的情况也算是心知肚明,并没有多做阻拦,倒是竹夫人等人,见她脸色惨白,跟个纸糊的“玉女”似的,纷纷劝她留在医院再多观察几天。
竹诗绮半句都听不进去,绝口不提昨晚发生的事,但就是坚持要出院,说在医院呆烦了,要回家。
竹家人也拿她没办法,只得匆匆给她办了出院手续,一行人浩浩****开车回了竹家。
……
相比竹家的兵荒马乱,冷家的圣诞节清晨,就要显得安逸许多。
早起的冷轻寒半靠在躺椅上,惬意的翻着书,手边是一束佣人从花棚里刚采的百合花,清香宜人。
圣诞节不是Z国法定节假日,所以冷氏今天照常上班,但冷大少爷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他手中的书是从时悦的小工作室拿出来的,是一本爱马仕总裁克里斯蒂安·布朗的回忆录。
冷大总裁其实是不怎么喜欢这本书的,他自己就是总裁,干嘛要去看一个总裁的回忆录?
但是,这本书上面很多地方都有时悦写的小感悟,他觉得很有意思,所以看得津津有味。
正看得起劲呢,冷父回来了。
冷谦刚晨练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儿子穿着家居服坐在躺椅上看书,难得的一派闲适,温和雅致,不由笑了笑,说道:“轻寒,今天是圣诞节,你把小悦叫回来吃顿饭吧,爸爸想她了。”
正说着呢,梨雪拿着一个包裹从外面进来,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在念叨:“真是奇怪,这包裹上也没写名字,就写得冷家,这是寄给谁的呀?”
冷谦没当回事:“你管它寄给谁的,都送到咱家了,拆开看看是什么不就知道了。”
梨雪眸光微闪,笑着应道:“阿谦说得对。”
两人说笑着进了门,随后,梨雪就拿了把小刀,开始拆起了包裹。
片刻之后,坐在沙发上的冷谦便听到她忽然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
冷谦抬头,就看到梨雪一脸不可思议的僵立在原地,脚下散落着一地的照片。
“天呐,小悦,她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她怎么可以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