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竹诗韵是为她做事的,竹诗绮自然要保她,连忙又道:“诗韵,还不快跟轻寒哥哥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冷少,我真的没看清那个男人是你,我原是一片好心,怕时悦会败坏冷家的名声,所以才拍了下来,对不起,我错了,呜呜……”
竹诗绮刚要接着求情,冷轻寒却冷冷一声:“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受罚吧。”
说完他挥了下手,立刻有两个保镖上前,其中一个将地上那一沓照片揉成了碎纸片,另一个过去提住竹诗韵,掰开她的嘴,然后将揉碎的照片,从她嘴里塞进去。
既然是你拍,那就给我吃下去!
“呜呜呜呜……”竹诗韵拼命反抗,坚决不肯吃纸片。
两个保镖却是下手毫不留情,一个双手左右开弓,瞬间甩了两巴掌在她脸上。
冷家的保镖基本都是退伍的特种兵出身,手底下的力气可不是盖的,当即打的竹诗韵倒在了地上,耳朵嗡嗡地响,嘴巴里一嘴巴的血腥味。
冷轻寒俯视着地上的竹诗韵,如同在俯视一个恶心的垃圾,“小悦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污蔑她,下次再敢对她耍什么手段,可就不是几巴掌那么简单了,记住我的话!”
冷轻寒说完,斜飞的眼角凌厉的扫向竹诗绮,千年寒潭般森寒。
竹诗绮自然能看懂他眼中的警告,身子忍不住抖了抖,声音依旧柔柔的:“对不起轻寒哥哥,我不知道诗韵会做这样的事。”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冷轻寒淡漠的回答,语气如同瑟瑟冬夜般寒凉。
旋即将手中剩余的照片往她身前一扔,漠然转身离去。
几个保镖在强灌了竹诗韵几口碎纸片后,也跟着潇洒走了。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竹夫人愤怒到了极致:“真是太欺负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就这样随便进上人家的门打人。”
但其他的女人却是一声不敢吭。
从今天这一件事,她们就看出了很多东西。
很显然,时悦在冷轻寒心中的地位,根本就不像竹诗绮说的那样不堪。
还有那花,肯定也不是冷少送的。
那束鲜丽的玫瑰摆在客厅的中央,此刻看起来尤其的讽刺。
……
作为引发这场风波的主人公,时悦此刻,正无聊地躺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看电视。
秋葵一身精致装扮,斜跨着个小包,瞥了她那销魂的“葛优躺”姿势一眼,丢下一句:“我出去了哈,你一个人耍。”
就径直出了门。
时悦换了一个台又一个台,最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哎,单身狗的日子不好过啊。
就在这时,冷父的电话打了过来:“喂,小悦呀,我是爸爸,今天是圣诞节,回来陪爸爸吃顿饭好不好?
虽然是国外的节日,但爸爸前些年一直在国外,已经习惯了这一天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吃饭啦,你就当心疼心疼爸爸,好不好?”
冷谦慈爱的声音里透着股可怜兮兮的味道,直把时悦说得眼眶一热,当下就爬了起来,“好,爸爸。”
她才收拾停当,就听到楼下响起汽车鸣笛声。
噔噔噔跑下楼,居然在车边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冷父亲自来接她了。
“爸爸。”她轻叫了一声,大冬天的,心里却暖融融的。
冷谦慈爱的看着她走近,然后伸手捏了捏她身上的衣服,“怎么穿的这么少,是冬衣都不喜欢了吗?吃完饭,让轻寒陪你去买两身衣服去,走吧,轻寒一直在家等你呢。”
时悦乖巧的应着,默默的看了一眼裹成熊一样的自己,笑得有点囧。
有一种衣服少,叫土豪爸爸觉得你衣服少……
冷宅。
佣人正在忙忙碌碌的准备午餐。
冷轻寒手里拿着书半躺在躺椅上,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时不时就抬手看一眼腕上的手表。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