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宠妻狂魔这个词,她美滋滋地给冷轻寒打了个电话。
“喂,老公,你订的手表我看到了,我太喜欢啦老公,谢谢你,么么哒,爱你哟。”
贱人,你一定是故意的,肖礼礼气哄哄拎着袋子出去了,她怕再听下去,肝会气到爆炸。
时悦你个贱人,等我嫁给关月后,要你好看。
城南,浅水湾。
肖礼礼回了关月的住宅。
一进门就问:“先生呢。”
佣人回答她:“先生在健身房。”
肖礼礼放下她的东西,拿着手表高高兴兴地进了健身房。
健身房里,关月正挥汗如雨,后脖颈处纹着的黑鸦羽如漆墨,暗红色的眼睛栩栩如生,闪着危险的光。
肖礼礼站在门口不自觉吞咽了一下,酝酿了一下,才做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目光幽深地盯着关月,喊了一声:“先生。”
关月正做俯卧撑,抬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淡淡应了一声,继续做。
“先生,我给您买了一块手表,看看喜不喜,”肖礼礼高兴地掏出盒子。
她现在最主要的是,讨得关月的欢心,成为领事夫人,这样才能彻底地碾压时悦那个贱人。
关月做得差不多了,起身,拿起汗巾擦着身体,身上那八块腹肌和两索胸肌显得非常明显,散发出男性的狂野美。
“这是我逛了好几家店,给您选的手表,”肖礼礼满怀期待地献上。
关月接过看了一眼说了声:“谢谢。”
就知道他会喜欢,肖礼礼高兴搂得关月的脖子跳起来亲了他一下。
“先生,”肖礼礼拉长了语调,手指暗示性十足的在那结实的肌肉上轻轻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