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为书只好把竹诗绮叫去了总部,提议让她暂时辞去总经理职务,他派专人去处理。
然而竹诗绮怎么肯,她清楚得很,这一“暂时”辞去,再恢复,可就不知道是何年马月了。
她这么久以来这么努力,无非是想把时悦踩在脚下,证明她才是最配得上轻寒哥哥的人。
可是现在时悦像个滑溜的琉璃蛋,怎么踩也踩不到,倒惹得轻寒哥哥对她有了意见,态度日渐冷淡。她现在必须加强自己在竹氏的话语权,才能逐渐靠近轻寒哥哥,向他证明自己才是那个最爱他、对他的事业最有帮助的那个人,而薇寇,就是她的跳板。
要是连薇寇也失去了,她就离冷轻寒更远了。况且,连时悦尚且有自己的事业,她又怎么甘心只当一个成天无所事事买买买的大小姐?
所以她拼尽了全力,又是哀求又是立flag,终于说服了竹为书把这次的事情交给她来处理。
但是说服竹为书容易,真正要处理好这件事却不容易。
不仅要搞定已经提出要退货的客户,还要搞定来检查的检查人员。
竹诗绮不得不和公关部的人一起慎重接待来检查的检查人员,不仅如此,还靠着竹家人脉关系,放下身段,低下了她一向自认为高贵的头,主动约见了几家百货公司的老总。
然而每一次见面,都让她身心俱疲。
那些一口一口喊她大侄女的老男人,在听到她有所求之后,看着她的目光都变了颜色,明里暗里各种提示她,说得话也开始下流猥琐,口中赞她漂亮,却竟然想将手放进她的衣服里去。
真恶心!
看着那一张张横肉四溢的老脸,竹诗绮简直想要吐了,身上还带着老男人的专属臭味。
她想不明白,那些人怎么能对着如此高贵纯洁而美丽的她,提出这种下流肮脏的要求。
竹诗绮强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将这些老家伙应付过去了,虽然没让他们占到什么大便宜,可是她还是觉得老男人的行为是对纯洁美丽的她的一种亵渎。
等她度过这次危机,等她的薇寇真正做起来,等到她在竹氏有足够的话语权,等她夺回轻寒哥哥的心,她一定要将今时今日受到的屈辱,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夜晚,刚刚应酬完的竹诗绮,一个人坐在酒店的花坪上,纵然她再怎么聪明,也难勉被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占到了些许便宜,那个可恶的老男借着喝多了,撞在她身上,在她胸前掐了一把,另一个,在桌子底下摸她的大腿。
想到这些竹诗绮委屈得哭了起来。
这些老男人,难道不觉得这是在犯罪吗,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竹家大小姐呀。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受到莫大屈辱的竹诗绮想到了冷轻寒。
她打开手机,看着‘轻寒哥哥’三个字,犹豫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拨了出去。
电话喊了好久,才接通。
“喂,轻寒哥哥……”竹诗绮一开口就泪流满面。
如果嫁给轻寒哥哥的人是她,如果,她是冷家的少夫人,那么今天这些老男人对她只有跪舔的份,哪里敢占她的便宜。
这一切都怪时悦!
“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冷轻寒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
“轻寒哥哥,我喝了好多酒,现在很不舒服,在酒店楼下,你可以过来接我吗。”
冷轻寒问:“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竹诗绮:“……轻寒哥哥,你什么意思。”
“要找人接,不应该打回竹家吗?你找我干什么?”
如此疏离的语气,差点让竹诗绮崩溃大哭。
她强忍着泪水置问道:“轻寒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答应过会保护我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诗绮呢……”
冷轻寒的神色终于有了些变化,却不是怜惜,而是于不动声色中乍然蹦出了凛然和锋利。
是,当初是竹诗绮将他从那即将爆炸的车里拖出来,救下他一条命,竹诗绮甚至因此在背部留了硕大的一块疤痕,他欠竹诗绮一条命,欠她一块疤的恩情。
但是,这个女人享受着他的保护和照顾,上辈子却残忍的杀害了他的孩子,这辈子又间接害得小悦流产。可以说,他已经因为她而失去了两个孩子!
还不够吗?还不够吗!
冷轻寒闭了闭眼,在竹诗绮哀哀的哭声里冰冷的挂断了电话,“抱歉,我在开会,先挂了。”
电话无情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