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若蘅哪有什么骨气,他就是一滩烂泥,听到这句话,气势顿时没了一半,“哼”了一声,气冲冲地出去了。
竹为书看着唯一的儿子这副没用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心情郁卒的上楼休息去了。
竹若蘅也气冲冲地回房打游戏去了。
一边一直默不吭声时初看着竹为书的背影,脸色阴沉,满眼恨意。
黄管家出去时,从她身边走过,似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厨房很多东西没有了,我出去置办。”
时初听到后脸色一缓,随即点了点头。
没多久也拎着了个包出去了。
竹家一番争吵,不欢而散,而始作俑者,却正在和冷轻寒优哉游哉的逛着街。
看到一家“M记”,时悦一下就蹦进去,张嘴就道:“来十对辣翅!”
点餐员刚要下单,冷轻寒悠悠的走过来,“别听她的,两对辣翅,谢谢。”
时悦瞪了他一眼,转头中气十足的重复:“十对!”
冷轻寒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不行,一会吃多了你又要肚子疼!”
时悦一鼓腮帮,不理他,重复:“十对!”
点餐员一脸纠结,两位,到底要怎样,倒是给个准话啊。
就在这时,时悦电话响了。
她拿着电话走到了一边,“喂,知乐?”
对面于知乐的声音听起来快要气炸了,“特么的,我要气死了,于不贰那个蠢货,又被竹诗绮哄着捐了几百万!这些男人的脑子里都是猪的排泄物吗!”
时悦:“……好了,你先别急,我已经有想法了,她下个月初不是就有个慈善拍卖会吗,我们这样……”
两人在电话里嘀嘀咕咕个没完。
点餐口,店员看着面前俊美得让人发慌的男人轻声问道:“先生,还买吗?”
冷轻寒点点头,“十对,谢谢。”
店员微愕,随即笑了笑,开始给他装袋。
辣翅装好的时候,时悦电话也打完了。
冷轻寒默默的付了钱,拿着一大袋辣翅,牵着蹦蹦跳跳的女孩走了。
在他们身后,店员撑着腮帮一脸羡慕,“好像要个这样的男朋友啊。”
……
轻署单衣,草长莺飞,最美人间四月天。
竹诗绮以帮助先天性心脏病儿童为目的的“未然基金”慈善捐款募集拍卖会,在四月的开端,如期举行。
造型馆里,时初母女正在做造型。
“诗绮,干脆就别带那个小贱人出席了,反正你们上次的合照也差不多达到效果了。”
时初一想到要在那些太太小姐面前介绍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生的私生女,还要强颜欢笑的把她叫作是自己的女儿,她就觉得心里跟搁着一团仙人球似的,不仅膈应,还扎得慌。
竹诗绮优雅的捋了捋散落在颊边的发,“妈,你要换个角度想想。现在整个圈子包括圈外的人都知道她是竹家的私生女了,你带不带她出席,其实都逃不过别人的议论。”
“所以,”她转身,看着自己一脸不快的母亲,“不如就大大方方带着她见人,也好让大家看清楚,这个乡下出来的野鸡,和您精心教育出来的女儿,差距有多大。”
时初闻言,脸上神情微顿,随即露出了笑容,“还是我家诗绮聪明。”
竹诗绮轻笑,骄矜的微微扬起下巴,“不说别的,就说今天拍卖会要准备的东西,估计就够她喝一壶的。参加这种拍卖会,太太小姐们拿出的多半是自己的珠宝首饰,价值不会太高,因为这是做慈善,太高会显得像炫耀的暴发户和冤大头,也不能太低,太低会被人诟病小气穷酸。妈,你觉得,她一个没教养的乡下野丫头,会懂这些吗?”
“哈,没错,这个小贱人,说不定会出个大洋相。”时初的华云中,隐隐的有了几分兴奋。
“不是说不定,是一定。”竹诗绮笃定的说道,“就她那个穷酸,除了轻寒哥哥送她的那条价值连城的‘唯爱’和她手上那个婚戒意外,就没见她戴过其他的珠宝。这次,指不定会拿出什么廉价玩意来参加拍卖呢,看吧,她一定会出丑的。”
锦园。
时悦确实正在为拿什么去参加拍卖而发愁。
她这个人,并不热衷珠宝首饰,平时都是能不带就不带,所以她自己并没有买过什么珠宝首饰,衣帽间的珠宝首饰,全都是冷轻寒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