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像那俩路人一样,认为竹公主会跟着和男人进男厕所,竹公主清高着呢。
正在她满脸问号的时候,又一个熟人从男洗手间走了出来。
时悦眨了眨眼,金针菇?
宋大少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同样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时悦看着他显得有些惶急的背影,又想起刚刚仓惶而出的竹诗绮,一双杏眼越睁越大。
竹诗绮……和宋大少?
不会吧……
可是想到刚刚拍卖会上宋大少为竹诗绮豪掷四八万的一幕,又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啊。
“哈。”时悦忍不住轻笑出声。
竹公主和金针菇?有意思,看来她要好好挖一挖了。
……
冷轻寒没有在竹家常备衣物,住下来会多有不便,把时悦送到门口,就掉头回了冷宅。
时悦独自走进大厅,发现屋子里除了女佣们,一个正主也没有。
“其他人,都没回来吗?”时悦拉住一个过路的女佣,问道。
“是的,二小姐。”女佣匆匆的答,又匆匆地走了。
竹诗绮那家伙,是躲到什么地方哭去了吗?
时悦哂笑一声,晃着包径自上楼。
楼梯走到一半,忽然脚步一顿,面露惊疑。
竹诗绮躲起来哭,没有回来,可以理解。
竹为书向来很忙,回来得晚,也可以理解。
竹若蘅就更不用说了,花天酒地,彻夜不归那也是常事。
但,时初呢?
之前在晚宴上她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但那时一直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可不就是少了时初?
这么重要的晚宴,时初没有陪在竹诗绮身边,而且这个时候都还没回来,又是去了哪里?
抱着满心的疑问,时悦心不在焉的抱着手机坐在房里,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一有车子进来,就跑到二楼的露台去看一眼。
首先回来的是竹诗绮,一回来就进了自己的房,房门还甩得震天响,算是充分表达了她此刻恶劣的心情。
时悦撇了撇嘴,回了房。
等得有些昏昏欲睡,时悦开了一局游戏。
差不多一局游戏的时间,外面再次传来了动静。
时悦拿着手机,去了露台。
这次是黄管家。
黄管家不仅人长得不错,精力似乎也很充沛,都这么晚了,却仍然显得精神抖擞。
时悦眯了眯眼。
黄管家进去了,她锁了手机的屏幕,仍然站在露台,没有动。
过了一会,时初的座驾缓缓的驶了进来。
时悦按亮了手机,看了下时间。
离黄管家到家,不足十分钟。
“呵。”时悦忍不住吐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单音。
今天,可真是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回到房间,关上门,她就拨了个号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