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晚宴才开始不久,但经过刚刚那一场闹剧,大多数都在陆陆续续往外走了。
于知乐心情舒爽,忍不住嘲了一声,“呵,今天这一遭,她算是把栎城的贵妇都得罪了大半了,看她还怎么当她的慈善天使。”
时悦却没她那么乐观,淡淡道:“你可别太小看她,得罪了女人,还有男人啊,你家那于不贰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一提于不贰,女王瞬间炸毛,“别跟我提那个傻B。”
时悦撇了撇嘴,也不继续拱火,只是提醒道:“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点为好。你今天那样羞辱她,她肯定不会就这么揭过去的。”
有一句话时悦没说,即使于知乐不羞辱竹诗绮,竹诗绮估计也不会放过她,毕竟,于不贰是竹诗绮的头号备胎,于知乐要跟他谈婚论嫁,那就是挡了竹诗绮的路。
对于竹诗绮这种野心大又自私的人来说,任何挡她路的人,毫无疑问,都是敌人。
但是于女王似乎一点也没放在心上,“你觉得我会怕她吗?”
时悦知道她是白劝了,无奈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总之,不管遇到什么事,你一定不要冲动。”
于知乐的脑子她是不担心的,就是这暴脾气,让她有点担忧啊。
两人一路轻声絮语,进了洗手间。
竹诗绮厕所差点被宋大少轻薄
此时,一墙之隔的男洗手间里,竹公主正双手撑着盥洗台,嘤嘤的伤心哭泣。
大概是愤怒与伤心搅在一起,搅乱了她的大脑,她竟一不小心进错了门,跑到男洗手间里来了。
正哭着,突然,她身前的镜子里,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
男人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竹公主毫无察觉,仍在自顾自的悲伤着,下一秒,猛地就被男人从身后抱住了。
竹公主陡然一惊,随即又是一喜,难道是轻寒哥哥不忍她伤心,跑过来安慰她了?
“轻寒哥哥,是你……”
那个“吗”字还在喉咙里,竹公主已经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哪里是他的轻寒哥哥,身前的镜子里,映照出的一张完全陌生的男人的脸。
如果是时悦在这里,大概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个男人,正是被她一直戏称为“金针菇”的宋大少!
“宝贝,我想死你了……”
宋大少抱着竹公主,唇瓣落在她颈间,激烈的问着,一双手也不老实的上下游走着。
他这句话可是肺腑之言,被他老子送去国外的这些天,他真的是想竹公主想得发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都是毫不夸张的。
他这一动作,竹诗绮从呆立中猛然清醒,“唰”的挣脱男人的手,转过身来,惊恐的问道:“你不是轻寒哥哥,你是谁?”
被发现了,宋大少却仍然不慌不忙,脸上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步步逼近,“不要害怕,我的宝贝,我就是太想你了,太想见你了,来,让我抱一抱,好不好……”
竹诗绮吓得脑子都僵了,只知道不断的后退,很快就被逼得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宋大少见猎物已经无处可逃,笑容扩大,“来吧,宝贝,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不要呀,不要呀,”竹诗绮带着哭腔尖叫一声,鸵鸟一样抱住了自己的头。
但她的无助尖叫,似乎并没与唤醒男人的恻隐之心,反而让他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神色。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
宋大少的脚步一顿,看向了门外。
竹诗绮忽然福至心灵,趁宋大少愣神的功夫,使足了劲往冲了出去,迎面正撞上两个刚要进洗手间的男人。
两个男人被撞得一个趔趄,正要骂人,抬眼却看到一个妙曼的女人背影,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下去。
其中一个抬头确认了下门边的标识,嘀咕道:”没错啊,是男卫生间啊,怎么会有女人跑出来。“
另一个却满脸嘲讽,“这你都不懂,一男一女,情不自禁,一起进去的呗,什么地方都能解决,现的女人开放起来比男人还猛。”
离两个男人几步之遥的女洗手间门口,刚刚从洗手间出来,正在等于知乐的时悦,一脸的错愕。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刚那个,是竹诗绮吧?
她怎么会,跑到男厕所去,还一脸慌张的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