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时初看到了坐在床头哭泣的竹诗绮。
她真的哭的很伤心,因为冷轻寒已经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诗绮,”时初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安慰:“诗绮不哭了,妈以后一定会保护你们姐弟的。”
“妈,若蘅怎么样了,都怪我没上前拦住轻寒哥哥,若蘅要是落下什么病根可怎么办呀,我就他一个弟弟。”
“没事,孩子,以后的事就交给妈吧,你别管了。”
这一夜,有人一觉香甜,有人彻夜未眠。
第二天,日光和暖,微风轻拂,难得的好天气。
上午,时初和竹诗绮带着厨房精心准备的补汤,去了医院看望竹若蘅。
一家人正开心的聊着,家里女佣打电话来了。
“不好了,夫人,您种的四季玫瑰,全被二小姐给挖了!”
时初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什么?”
竹家,花园里。
时悦正戴着口罩,领着小崔和小文在花园里大肆运动。
“这花不好看,味道难闻死了,挖掉重新种!”
“这棵树都长歪了,成歪脖子树了,砍了砍了。”
哼哼,那死毒蘑菇,敢对冷轻寒送她的花下手,她当然要十倍奉还。
竹公主敢丢她一束花,她就敢毁竹公主一园子。
听说这四季玫瑰是竹公主最喜欢的,很好,统统挖光!
正挖得欢快,突然,一声哀嚎传来,“天呐,我的花园!”
时初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四季玫瑰和夹杂的各种名贵花草,气得脸皮直抖。
竹诗绮站在她身后,看着地上已经不成型的玫瑰,也是一阵心痛。
那可是她最爱的花。
“时悦,你疯了是不是,这是我的花园,我的花园!你个乡下来的没见识的贱种,不知道这些花有多名贵,快给我住手!”时初已经顾不得仪态,尖着嗓子大声呵斥,试图让时悦停下来。
然而,时悦鸟都不鸟她。
“可恶,该死的贱种,你还不停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时初气急败坏的警告。
时悦斜睨她一眼,拿起锄头,一锄头就将脚下的一株铃兰个挖了。
用实际行动来表明她敢不敢。
“你,你……”时初气得脸都变形了,看起来又丑又狰狞手指在空中哆嗦了半天,也只骂出两个字,“贱种!”
时悦掏了掏耳朵。
又是这两个字,她都听腻了,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词吗?
然后又是一锄头,挖在了一棵魏紫牡丹上。
还对一边的小崔和小文说:“还愣着干嘛,快给我挖啊。”
于是,三把锄头齐齐挥动。
一锄头,两锄头,三锄头……
将时初当**一样的名贵花卉,全挖成了死不瞑目的尸体。
时初当场差点气出心梗,哆嗦着狂喊,“快,快点过去阻止她们啊,那两个,那两个小贱蹄子不是竹家的,给我赶出去!”
她指的小崔和小文。
女佣们不敢动时悦,动小崔和小文,却是敢的。
然而,小崔和小文昨天被赶到后院搞卫生,没能及时护住时悦,让她差一点挨打,已经被冷轻寒好一顿斥责,此刻正憋着火呢。
这下好了,女佣一窝蜂涌上来推搡她俩,正中这两人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