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吹干了,冷轻寒把她直接抱起,放进了被子里。
时悦半靠在枕上,拽着他的袖子小声的问:“你送的送的什么花,又写了什么呀,可不可以念一遍给我听。”
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就是张卡片而已,她却总觉得很在意。
“没收到?”
冷轻寒的手抚摸着她光滑柔软的发丝。
时悦点点头,声如蚊蝇,“嗯,花送到竹家,不见了……”
冷轻寒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也没追问是怎么不见的,只是轻柔的说了声:“没收到就算了。”
时悦有些不满的嘟了嘟嘴。
不过转念一想,那么肉麻的话,要让冷大少爷当场说出来,也确实有点为难人。
哎,算了吧。
空气,忽然安静。
暖黄的灯光下,冷轻寒深邃的轮廓,黝黯的眸子,仿佛都透着令人心醉的深情。
时悦感觉到自己的脸,在以火箭上升的速度升温,连忙把身子往下陷了陷,用被子遮住半边脸,支吾道:”我累了,你是不是该走了,太晚回去不太好吧。”
冷轻寒的手停在她的后颈,嗓音低哑撩人:“可是我还不想走呢,怎么办。”
时悦感觉连后颈也一块烧了起来, “你明天还要上班吧,我明天也有好多事呢,你,你一是走吧。”其实她也有些不舍。
冷轻寒垂眸,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好吧。”
要起身之际,却又迟疑着说道:“小悦,其实……爸爸最近挺想你的,你有时间,帮我回去多陪陪他好不好。”
时悦神色一僵。
过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好。”
自从上次进监狱风波之后,时悦就再也没见过冷父了。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疙瘩的。
之前梨雪在的时候,冷父就总是维护梨雪,让她受了不少委屈。
虽然她念着冷父对她的好,总是劝自己看开一些。
可是,有时候,正是因为在意,反而没那么容易轻易就看开。
上次她被时初暗地里弄进监狱,那么多天没再医院出现,冷父却从未关心过,还在秋葵去找冷轻寒的时候,让保镖阻拦秋葵。
若不是冷轻寒及时醒了过来,她恐怕真的就……
一想到这里,就觉得闷得慌。
但是,既然冷轻寒都开口了,为了冷轻寒,她也应该去打破这层快要结冰的关系。
毕竟,冷父是冷轻寒的至亲,若就这样老死不相往来,未免会让冷轻寒太为难。
不过在去看冷父之前,她要先做一件事……
时悦滚着被子,乱七八糟的想着各种事,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了车子开进宅子的声音。
送竹若蘅去医院的时初,深夜回来了。
竹若蘅的手是没什么事,但后背却一片青紫,医生说需要留院观察一下,以免出现内脏出血的情况。
从这可以看出来,冷轻寒那一个过肩摔,真是毫不留情。
想到竹若蘅的伤势,时初不免又恨恨的看了一眼二楼时悦的房间。
行至廊下,她忍不住顿住脚步,侧首向后,咬牙细语:“想办法让那个小贱人消失!”
她的身后,一身黑色西服的黄管家垂眸不语,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戾!
“哒哒……”
时初说完,就踩着高跟进了大厅,一路上了楼。
路过竹诗绮的房间时,看到里面亮着光,轻轻一推还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