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冷笑,“哦?漂亮小姐,你说得是哪位漂亮小姐呀,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呀。”
“那位小姐穿着白色的大衣,披着头发,头发上还有一枚钻石发夹,我还看到她的指甲涂得是粉色的。”
穿着白着大衣,戴着钻石发夹,还涂有着粉红色指甲的竹诗绮:“……”
竹为书不可置信地朝竹诗绮看了过去。
时悦挂断了电话,站到了竹诗绮的面前,然后鼓起了掌:“下面我宣布本届奥斯卡金人奖的获得者是,竹诗绮小姐,恭喜恭喜,恭喜影后。”
竹诗绮脸上一片难堪之色,红了白,白了又红的。
“姐姐的演技真是太了不得了,你看,除了我,这个屋里的人都信了,这演技不进娱乐圈太可惜了,姐姐,求你了,出道吧。”
时悦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划破了竹诗绮那张美丽伪善的面具。
竹诗绮顶着竹为书震惊加失望的目光,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掐断在手心里。
“诗绮,你……”竹为书看着这个在他眼中一直很乖巧、懂事、善良的女儿,连话都说不出来,在时悦没打这通电话之前,他是毫不怀疑地相信着她的。
他甚至还想借着这件事,警告时悦不要仗着他的愧疚太过份。
突然竹诗绮猛地站了起来,将茶几上的茶具全部摔了下去,并且尖声大吼:“对,就是我,是我,是我,我受够了,我受够了她在这个家里待着的日子,我快疯了,我快疯了,你知不知道!!”
竹诗绮眼眶猩红,泪如雨下,状似癫狂:“我就快要被逼疯了,妈妈每天流泪,弟弟每天不着家,我每天都在忍忍忍,我真的受够了,爸……”
竹诗绮向着竹为书哭着坐在了地上:“爸,对不起,我以为我做得到,我也答应过你,会好好跟她相处,可是我现在快要疯了,这里已经不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家了,自从她来了之后,家里什么都变了,连爸爸你也变了,你已经不是那个疼爱我的爸爸了,你已经不是那个在我受了委屈会把我抱在怀里哄的爸爸了,在你心中,我懂事,我听话,我必须完美,可我也是人,我也会嫉妒,我也会伤心,我也会失望……”
竹诗绮哭得声泪俱下,时初赶紧过去抱着她。
两母女一起哭。
“诗绮……”原本满脸失望的竹为书神色一怔,在竹诗绮满含委屈与无助的哭声里渐渐露出了些许触动。
“诗绮,是爸爸疏忽了你。”看着自己疼了多年的女儿在自己面前崩溃大哭,竹为书心中升起了深深的愧疚。
他觉得,是因为他一直觉得亏欠了小悦,一直想着借手小悦拉拢冷轻寒,疏忽了诗绮姐弟,没有照顾过诗绮的感受,这才导致竹诗绮的心理发生了变化,因为嫉妒所以才丢了小悦的花。
一旁的时悦狠狠翻翻了个白眼。
竹诗绮这演技真是不得了,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看得她又要忍不住鼓掌了。
都被逼得现形了,结果被她来了个釜底抽薪,直接翻盘了,看竹为书现在这样,恨不得要把她捧在手心里疼。
无语了片刻,时悦知道今天大概是讨不到什么便宜了,还是觉得算了。
再对着这张脸她会想吐的,不就是一束花,至于卡片上写得是什么,回头问问冷轻寒就行了。
她冷‘哼’一声,就准备上楼的,不料才抬脚就就被时初喝住。
“你个贱种,你把我女儿欺负成这样了,就想这走了。”
时悦回头,目光阴冷:“贱种,你是在骂我爸吧?”
时初看了竹为书一眼,直接冲到了时悦的面前:“我是骂你妈,你妈这个贱人,生下的你这个贱种!!”
时悦的目光阴冷至极:“泼妇,你再骂我妈一句试试。”
借着竹为书此时的愧疚,时初今天还真打算好好闹一场了:“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妈就是贱人,四处勾引男人的贱人!”
时悦的目光像绞刑架一样死死的扼住时初:“时初,那你是什么,你的男人不爱你,你还死皮赖脸倒贴上去,比贱,谁能比得你上呀,所以你生的女儿也是跟你一个德行,天天躲在阴暗里算计着怎么得到别人的老公,有句话怎么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倒贴的贱妇生倒贴的女儿!”
“我撕了你的烂嘴!”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时初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朝时悦挥过去。
时悦的脸岂是这么好打的,直接将她的手一捏,再狠狠推了出去。
“我今天非要撕了你这个贱种不可!”时初今天反正已经脱下那身贵妇皮了,也不在乎形象了,充分演饰了一遍什么叫泼妇,挥舞着手爪又要撕过来。
“行了,都给我住手!”竹为书一个头两个大,赶紧去拉架。
“时初,来呀,用你对付我妈的手段来对付我呀,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梦到我妈妈,
时初做贼心虚,瞬间感觉周身冷飕飕的。
竹为书惊愕地朝她看过来,“小悦这话,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