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怀疑,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沙发上的人:“竹诗绮,看到我的花没有,是不是你拿了。”
竹诗绮看着手机,语气淡淡的回了她一句:“什么花,我不知道。”
时悦信她个鬼。
这个毒蘑菇,绝对是因为昨天慈善晚宴上的事,气不打一处来,所以把她的花丢了。
劈手就把她手上的手机打了下来,时悦不客气道:“少给我装,说,花丢哪去了。
花什么的她倒是不在意,她在意的是那里面的卡片。
竹诗绮像是被打疼了一样,尖叫了起来:“时悦你疯了,你的花不见了,你打我做什么!”
站在一旁的黄管家,闻言却是目光微闪。
上午的时候,他亲眼见着大小姐让人把一束百合扔了出去。
百合里还有一张卡片,开头就写着二小姐的名字,而落款,似乎是冷家那位大少爷。
大小姐拿到那张卡片的时候,一张漂亮的脸都气得扭曲了……
没错,竹诗绮不仅看到了花,还看到了卡片。
看到花的时候,她其实还是很淡定的,并没有打算做什么。
拿这种小事情出气,显得幼稚又没教养,向来不是她的风格。
可是,当那张卡片映入眼帘,她的脸色,刹那间就变了。
“你送我的玛丽格特开花了,她们像你一样,令人心生欢喜——冷轻寒。”
卡片上的字,像一把锋锐的利刃,切开了她所有伪装,瞬间把她捅了个对穿。
娴静优雅的竹公主,失控了。
她像疯了一样,把花丢了出去,那张被她握在手里的卡片,也被她愤怒的撕了个粉碎,丢进了垃圾桶。
竹家几乎所有女佣都看到了,但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出自己看到的。
装聋作哑和沉默,向来都是小人物的生存法则。
时悦看着竹诗绮一脸无辜的做作样,直犯恶心,一把揪起她的衣领,龇着牙道:“别演了行吗,这没几个观众,靠你这一身贱气,是出不了道的。老老实实告诉我,花和卡片去哪了,不然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竹诗绮怎么可能会承认,见时悦不依不饶,她就朝着竹为书委委屈屈的叫起来,“爸,你老是让我忍,让我忍,如今她都这样对我了,您还要我忍吗。”
竹为书显然也是觉得时悦做得过份了,皱起了眉头:“小悦,诗绮是你的姐姐,你不可以这样对她,脾气还么冲,还动手,你真是太不像话了。”
这个时候时初正好下楼,看到竹诗绮的惨样,猛地冲下来,将时悦一推,一脸霸气地护住竹诗绮,“时悦,你个贱种,你敢欺负我女儿,你再动她一下试试,你真当我是摆设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个家只要有我在,就轮不到你这个贱种耀武扬威!”
“贱种,哈哈,”时悦笑了起来:“何为贱种,贱人的种?什么叫贱?出身贱?什么年代了,还出身,贱,是指品行,教养,还有为人。”时悦笑着看向了竹诗绮。
竹诗绮脑中立即就想到了,于知乐指着她说的,‘又当又立’那四个字,气得指甲都划破手掌心。
“住口!”竹为书怒视时初,“张口闭口污言秽语,你的教养呢?你就是这么做孩子们的榜样的吗?”
“我的孩子都要被那个贱人的种欺负死了,我还要什么教养!”时初似乎也豁出去了。
“一边去,我现在跟她有事说事!”时悦懒得跟她扯,伸手一挥就把时初挥到一边去了。
时初没想到她力气这么 大,被挥得差点摔了下去。
“我不跟你们扯,我有没有冤枉她,打个电话问一问就知道了。”
时悦笑眯眯地拿出了手机:“竹诗绮,你接着装哈,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下一刻,她就拨出了号码,并打开了外音。
电话嘟了两声,没多久就接通了,因为时悦是大客户,所以送花小哥特地存了她的号码,一接通就欢喜地说:“时小姐,怎么了?是今天的花有什么问题吗?”
时悦睨了一眼竹诗绮,回道:“我今天没有收到花呢,请问,你今天把花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哦,是这样,我今天到您店里的时候,您店里还没开门,因为我另外有些急事,所以就没有等了,直接把花送到您说的景德路竹家去了。竹家有位很漂亮的小姐签收了,您可以问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