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后,时悦和冷轻寒回到了锦园。
佣人照例端了药上来。
这药是花容给时悦开的中药,用于调理身体的,药效好不好不知道,但那味道实在是一绝,一直被时悦强烈抵触。
但今天,时悦显得格外乖巧,一大碗药,被她捏着鼻子咕噜咕噜几口咽了下去。
冷轻寒准备的一大堆哄人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时悦喝完药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水,这才长舒一口气,然后斜了一眼面露惊异的冷大少爷,傲娇道:“看什么看,不就一碗药嘛。”
哼,她决定了,以后都要好好喝药。
她要努力,造、个、娃!
冷轻寒轻笑一声,欺了上去,“嗯,今天表现不错,值得奖励……”
……
另一边,关月回去后将一条他在拍卖会上以三百万拍得的手链送给了肖礼礼,肖礼礼开心到疯了。
她觉得关月的心中多少还是她的,只过是因为外面的妖艳贱货太多了,男人嘛,总会把持不住,她应该要大度一点才行,老是闹的话,会惹男人生厌的。
所以回去后的肖礼礼看到萧音在,竟然难得地没有大闹,也没有对萧音动手。
她心想,一个陪酒女而已,还生过孩子,凭什么跟青春美貌的她比,被甩是早晚的事。
其实关月除了拍了一条三百万的手链外,还拍了一条八百多万的项链呢。
戴着三百万的手链肖礼礼已经很知足了,不敢奢望那条八百万的项链,她想这些东西都是有钱人收藏用来升值的。
结果没两天她竟然看到萧音那个陪酒女,脖子上戴着那条八百多万的项链。
肖礼礼在确认之后,双目几欲喷火,她情绪失控地冲上去。
“给我摘下来,贱人,你怎么配戴这么贵的项链,贱人,是不是你偷的,再不摘下来我打死你!”
没想到萧音竟然也不怕她,看着纤弱的女人,竟然一手就挥开了要上来撕她的肖礼礼。
“什么偷的,我还需要偷吗,这是先生亲自戴在我脖子上的,先生还说,我戴上很好看,让我要一直戴着。”
“啊……!”肖礼礼要疯了,她不要听这个,扑上去又要撕了她。
“摘下来,听见没,我让你摘下来,你一个贱人不配戴!”
“是吗,我不配,你就配吗,肖礼礼,你跟酒保睡了的事你知道为什么先生不怪你吗,那是因为他心中没有你,他不爱你,所以他一点都不介意,我跟你不一样呢,先生说他回来就想看到我,在外面不许我跟别的男人说话。”
两个女人像当上架的斗鸡一样,凶狠地互撕着,萧音的脖子还是不小心地让肖礼礼抓到了,一条红痕非常明显。
萧音竟然毫不示弱,一脚踹倒了肖礼礼,猛地拖她的头发,将肖礼礼的头发拖成了鸡窝。
萧音口中说出来的话让肖礼礼气得要冒烟,她越发疯,竟然还越不是萧音的对手。
今天恰巧关月外出了,家里佣人都纷纷避开,不想参与这场女人的战争。
“啊,我要杀你了!”
肖礼礼挣脱出来后,大叫一声,又扑了上去。
令她没想到的是,萧音竟然没躲也没还手,就这么被肖礼礼一扑一扯之后,‘虚弱’地摔了下去。
一直处于下风的肖礼礼还很纳闷呢,没想到她这一击竟然成了。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身后就传来一声暴怒的:“你在干什么?!”
然后,肖礼礼就看到了关月大步从身后上前,紧张地去抚起地上被打的萧音。
“先生,呜呜,你终于回来了,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美人萧音哭得好不可怜。
关月看着她脖子上的血印,还有脸上的泪痕,心疼死了,起身就一巴掌甩在了肖礼礼脸上。
‘啪’得一声,把肖礼礼打懵了。
肖礼礼捂着发麻的脸,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肖礼礼冲着关月撕吼了起来:“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她是装的,她是装的,她刚才还很厉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