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为难警察同志了,最后,警察同志协调,让那顾客把东西退还给李安安,李安安也把钱退回去。
顾客以为自己真遇到了疯了神经病,要知道神经病就是杀人都不用坐牢的,于是就没计较了,放下了东西,拿了十块钱走了。
警察同志上警车之前,还担忧地跟李安安说:“姑娘,要不,你明天到医院检查一下吧,你这个情况,最好不要出来了。”
看,连警察都觉得她有神经病。
摆摊摆了一晚上,连一样东西都没卖出去的李安安气哄哄地收拾东西准备走了,没想到最后的关头,来了两位真想买东西的顾客。
“嗨,安安,我们来看你了,最近还好吗?”
原来是竹诗韵跟谢月两人。
李安安看了她们一眼,就知道这两货肯定不是真心实意来的她的,只怕是来看笑话的。
没错,这两货站在那边的笑话都的半天了,这会儿见她要走了,才出来。
谢月扫了一眼李安安面前那堆东西,就知道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呀,摆在这里卖太可惜了。
她蹲下身,看似随便拿,却挑几个最好的。
一个包,加一条裙子,还有刚才被一个不识货的人差花五块钱买走的丝巾。
谢月把这些东西拿在手上,说:“安安,别说我们做朋友的不帮你,看你摆了一晚上,也没卖出什么,这三样东西我给你收了吧。”
“哟,这裙子你穿过了吧,看这里都起球了,还有这个包包,这五成新吧,诶,算了,算了,都是朋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三样东西就给你一万块吧。”
李安安瞪着谢月恨不得给她一拳,这条裙子她就穿过一次,还是干洗的,怎么可能会起球,还有这个包包,最少八成新,却被她成是五成新。
什么看在朋友一场给她一万块,一万块连她这条裙子都买不着。
算了,算了,再不交房租,就真的要睡大街了。
李安安磨了磨后牙槽,就说了三个字:“拿去吧。”
谢月捡了多大的便宜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竹诗韵也没闲着,翻来翻去也选了两样东西,不过她就更抠了,选两样,就给了五千块。
尽管李安安气得吐血,可是一万五千块也足够拿回去,狠狠甩那个肥婆房东的脸了。
选完东西,竹诗韵始干正事了。
“安安呀,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心里也不好受,诶,当初你真不改去惹那 女人呀,那女人有妈生没妈养的,没教养心里阴暗,你招她一次,她要报复你十次呀,我们别的不怕,就怕她还不肯罢休,所以过来给你提个醒,看你要不要帮助。”
李安安知道两个女人没安好心,一声不吭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竹诗韵还在一旁装模作样的给她打气:“安安,你一定要打起精神来。”
谢月立马接腔:“就是呀,我们今天可是好心过来提醒你,你不要不当回事,别等到危险来临时再来后悔。”
“哎,也是时悦那人太小心眼,怎么就揪着安安不肯放呢。”
“她就是心里阴暗,要是我,我肯定也不会放过她,大不了鱼死网破,一味地任人欺负,只会让别人更加骑到你头上来。”
两人一唱一和的没完没了,李安安烦了,“你俩到底想说什么。”
竹诗韵故意卖关子:“安安呀,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事?”一开始李安安还没怎么在意,随口一问。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听说,其实冷少没想过要害你们家倾家**产的,据说是那个人不依不挠的,非要冷少出手对付你们……”
竹诗韵的话还没说完呢,收拾东西的李安安猛然抬起头来:“你说的是真的?!”
竹诗韵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然后轮到谢月了。
“安安,其实你也没做什么,你就是放了张照片而已,你放得是事实,也没做错什么,却被那个人揪着不放,不依不挠地要整死你,我都替你觉得委屈。”
“原来是这样,那个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李安安猩红着眼睛,差点扯烂了手里的衣服。
目的达到了。
谢月跟竹诗韵说了几句后就提着东西走了。
当晚,李安安回去后,累得像狗一样躺在**没两分钟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