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可是个高级会所,虽然主业是牛郎服务,主要的饮品自然是酒,但咖啡不见得会比星巴克差。结果谢月说的正起劲呢,把她打发去隔了天远的星巴克买咖啡?
怎么看都有猫腻。
她刚刚出来的时候故意没把门关紧,凝神细听,就听到隐隐约约的对话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上次那个李安安,据说现在过得很惨?”
“是的,冷少下手是真的狠……”
……
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时高时低,低处时几不可闻,谢星只听了大概,却也听得心跳如鼓冷汗涔涔。这些人,心是怎么长的,怎么就那么毒!
怕再听下去会引起怀疑,谢星抚着急速跳动的心口,再一次轻手轻脚离开了包房的门口。
……
李安安,以前也跟谢月她们一样都属于竹诗绮一系的小白花之一,但因为嚣张跋扈惯了,行事不带脑子,去惹了时悦不算,还将他们要离婚的消息放到网上,结果被冷轻寒起诉,告到倾家**产,老爸也丢了官,据说现在几乎要食不果腹了。
传言有些夸大的成分,但李安安现在还真有点惨,房租都交不起了,只能出来摆地摊。
连摆的地摊都很简陋,桌子也没一张,自己带了个灯,搬了个凳子,往地上铺块布,就这样摆起来了。
等了半个多小时,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拿了个包问:“这个多少钱呀?”
“两万给你吧,已经很便宜了。”
顾客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多少?”
“两万。”
“神经病吧你,想钱想疯了,”顾客扔了包,骂骂咧咧地走了,“这是经神疯院出来的吧。”
“哈哈,估计她是韩国来的,她报的是韩元。”
李安安立刻捡过包,捧在怀里擦了擦,也冲着那两个人骂了起来:“你们才神经病呢,这个包我花了十几万托人从韩国带回来的,卖你两万还嫌贵,赶紧滚吧你们。”
“哈,我说了她是韩国来的吧。”
李安安气哄哄地把包擦好,又摆了下去。
要不是房租都付不起了,她才舍不得将她这些宝贝拿出来卖掉。
没多久又来了两顾客,一个拿起一个帽子问:“这个帽子款式不错,跟我偶像戴那个有点像,我喜欢,多少钱呀。”
李安安以为来了个懂货的,竖起了五根手指,意思是五千。
顾客一看那五根手指,笑着说了句:“这么便宜呀,那我要了,”心想,五块呀,真是挺便宜的,她昨天在这条街上买了个十五块钱的帽子都还没这个好看呢。
顾客手上抓着帽子,又选了条丝巾,这丝巾手感不错,有点像杂志上某马仕家那款。
又问:“这丝巾呢。”
这个也是五千,李安安又伸出了五根手指。
顾客笑了,当即戴在了身上,正好,十块钱。
“行,这丝巾跟帽子我都要了,拿了袋子给我装吧。”
爽快,李安安表示,她就喜欢这种爽快人。
装好后,李安安出示她的收款码。
顾客开心地扫了十块钱过去。
“支付宝到帐十元!”
顾客拎着袋子开心地走了,然而李安安盯着手机里的十元钱傻眼了。
十块钱!
她的爱马仕丝巾,加古琦的帽子就卖了十块钱!!
这人神经病院出来的吧。
“站住!你还我丝巾跟帽子!”
顾客提着袋子还没走出十米远,就被疯了一样的李安安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