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礼礼站稳之后,发疯一样指着萧音大叫:“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做什么的,她在夜店上班呀,她在外面做鸡的,她这么脏,你也带回来。”
萧音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坐在关月的怀里。
关月喝了口杯里的酒,还送到萧竟嘴边,喂她喝一口。
“行了,行了,别这么大声,我听得到,她在哪里上班我知道,我就是在那认识她的,不过她不像你说得那样,她除了工作,从不跟别人玩,她不像你。”
关于萧音,关月当然有调查过 , 人在夜店上班没错,可是性子烈得很,除了陪酒唱歌啥都不肯干,有一次被一富二代逼得差点从楼上跳下来。
除此之外,她还有个三岁儿子,据说得了什么病,每个月都需要高昂的医药费。
关月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正背着他跪在夜店经理的面前,求他借十万块钱给她儿子看病。
比这可怜残忍的场景他见得多了,他自认没有那么多多余的怜悯心。
但当他路过两人,看清这女人的正脸时,他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停了脚步。
他代替夜店的经理给了她十万,要求是,让这女人跟他回家。
从那次之后,就到今天了。
肖礼礼不明白,对于关月这种人来说,能站到他的地盘的人,一切底细对他来说都是透明的,包括,她自己。
她以为关月一定是被萧音的谎言欺骗了,仍在大喊大叫。
关月任她叫了半晌,终于失去了耐性,“我不仅查过她,我还查过你,要不要我将你的过往说给你听听。”
“……”
肖礼礼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喊叫声戛然而止。
她自己什么鸟,她还是有点底的。
心知自己不占理,再闹下去只能徒增关月的厌烦,肖礼礼只得暂时做罢。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放过了萧音。
在她看来,关月对萧音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等时间久了,自会把她一脚踢出去。到那时,她自会狠狠整治那女人。
……
另一边,最近刚刚稳定下来的薇寇,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栎城一位姓蒋的贵妇,因使用了薇寇的神仙水乳后出现了瘙痒和部分灼烧,以虚假广告的名义,将薇寇告上了法庭。
这位蒋姓贵妇,夫家也算是栎城的名流,更兼自己开了一家文化公司,专营形体培训等相关领域,经常与来参加形体锻炼的贵妇小姐们打交道,在圈内人缘非常不错,她这一告,很快就在圈内炸开了锅。
随即,时刻紧盯着名流生活的八卦狗仔们就首先的得到了消息,兴奋的曝光了这起名流间的撕逼。
事情一曝光,很快各种财经媒体也跟着热闹起来。
原告是栎城名流,而被告更是栎城曾炫极一时的竹氏旗下的子公司,很容易就让人产生一些阴谋论的联想,媒体们自然要奋力深挖。
这一挖,竟又挖出几起其他消费者的相似投诉,甚至还得到了几份消费者自己拿神仙水乳去检测后得到的检测报告。
这一下,竹诗绮费尽心思陪酒陪笑好多天才摆平的事情,毫无预兆轰然炸开在公众视野,所有努力,尽皆付诸东流。
原本已经准备对薇寇质量事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监管局,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迅速通告了薇寇的质量问题,事件在今天之内就被盖棺定性,薇寇被一钉子钉死在了质量问题上,失去了几乎所有消费者的信任。
竹诗绮看到监管局官网通告的一瞬间,面如死灰。
但折磨,却似乎从这一刻才刚开始。
随之而来的,是大规模的退货潮。
虽然也有几家百货想看在往日情分上继续把薇寇摆在专柜上,但是却很快就收到了工商局的通知,勒令其迅速撤下薇寇的产品。
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薇寇的仓库里,就堆满了被退回的产品。
而最令竹诗绮绝望的是,竹氏内部已经有了风声,这一次,竹氏将拒绝再给与薇寇资金支持,决定——抛售薇寇!
薇寇是竹氏的子公司,更被各大机构视为竹氏新一轮多元化转型的开端,薇寇这一炸,把各大机构对竹氏的信心,也而给炸没了大半。
于是,各大研报对竹氏都是满屏的唱衰 ,带动这竹氏的股票蹭蹭蹭的往下掉。
竹氏的股东们都快被竹诗绮和她的薇寇给气死了,又怎么还可能愿意继续往薇寇身上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