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竹诗绮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她快疯了。
“求你了,轻寒哥哥,你抱一抱我,抱一抱我,我的心好难过,好痛苦……”竹诗绮一边哭泣,一边呢喃,不管不顾从后面绕到了前面,双臂缠上冷轻寒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冷轻寒却在这一刹那,愣住了。
竹诗绮一直在他背后,所以他没有发现,竹诗绮竟然只穿着遮住重点部位的内衣**,然后在上面罩了一层什么也遮不住的白纱!
就在他这一刹那的愣神间,竹诗绮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唇瓣上。
也就在他这一刹那的愣神间,房间的门再一次被人“砰”的一声推开。
“竹诗绮,你到底要跟我说什……”
时悦的声音,戛然而止,立在门口,呆若木雕。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冷大少爷,唇上贴着别人的唇,身上贴着一个半果的女人,看着门口突然闯入的时悦,成了呆鸡。
竹诗绮刚刚还伤心欲绝一片迷乱,此刻却娇羞一声娇呼,把头埋进了呆鸡的怀里。
时悦被这一声娇呼惊醒,“砰”一下把门再次甩上,骂了一声,“草,真辣眼睛。”
然后噔噔噔迈开步子,转身就走。
这一声震天响的关门声终于把呆鸡唤醒,将怀里半果的女人一推,连忙追了出去,“小悦!”
室内一下子静下来。
只剩电视里久远的歌声,仿若来自上个世纪。
竹诗绮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半晌,她突然笑起来,先是低低的,压抑的,悲凉的,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至仰天大笑。
她的脸在笑,眼睛却在哭。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蜿蜒而下,流着流着,她眼里悲凉的光,一寸一寸,变成了淬了毒的针。
轻寒哥哥,轻寒哥哥……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爱你十年,我为你不惜一切,丢掉尊严,然而你,始终不肯仔细看我一眼。即便我打扮成这个样子低到尘埃苦苦祈求,你依然,弃我如敝履。
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去死吧!
但是在此之前,我会让你时悦先走一步的,让你也尝尝,爱而不得是什么滋味!
哈哈哈!哈哈哈……
……
“小悦……”俱乐部门外,冷轻寒追上了轻寒,试图抱住时悦。
被她嫌弃地推开。
冷轻寒无奈地看了看身上,自觉地取了后备箱的备用衣服,换上了。
今天是周五,他们约好要回去陪冷父吃晚饭的。
车上,时悦嘴巴翘得像能挂油瓶,闷声闷气的问:“你刚刚在搞什么?”
她不傻。
竹诗绮约她到俱乐部见面,又正好让她看到那样一幕,一她对竹公主那尿性的了解,自然知道竹诗绮是故意的。
那姿势,冷轻寒那表情,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竹诗绮贴上去的。
她只是想不明白,冷轻寒身手这么好,怎么会没有及时推开。
“咳咳……”冷轻寒尴尬的轻咳了两声,不自在的回道:“她……我没想到她会穿成那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哼!”时悦给了他一个鼻音,“确定不是因为她身材太好,看呆了?”
“怎么可能,我看你的都没看呆过好吗?”冷大少爷不着痕迹彩虹屁。
时悦白了他一眼,挂油瓶的嘴好歹下去了。
想了一会,又问道:“她为啥哭成那个样子,妆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