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关月因为刻意放低而显得有些轻柔的声音骤然打破回忆,时悦瞬间回神。
她连忙把视线从乌鸦上移开,假装自己只是在看他手中的画,“你……很喜欢画上这个人?”
“是的,我喜欢拿破仑。”难得小兔子对他的喜好感兴趣,关月答得很是爽快,眸子闪着灼灼的光。
时悦看着那双眸子,眼露犹疑,还想问点什么,却已经被冷轻寒打断。
“小悦,爸爸还在家里等我们吃饭,我们回去吧。”
时悦感觉得到冷轻寒似乎并不喜欢她跟关月多接触,默默终止了话题,跟着冷轻寒走了。
临上车前,却又回头看了一眼立在门口微笑目送她的关月,心里一个念头横亘不散——
应该,不会吧……
入了夏,气温便一日比一日暖和起来,城南浅水湾的海风,也不在刮得人冷飕飕,反而凉爽得正合适。
最近肖礼礼的日子过得无聊,天天泡吧泡到深夜。
这夜,在酒吧喝了不少酒的她提着她花两万块买的高根鞋跌跌撞撞上了楼,刚准备进房,突然听到某种靡靡之音。
她混久了,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声音。
她循着声音走到关月的房门前,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贴着门听了不到两秒,瞬间鼻子都气歪了。
他竟然在搞女人!
关月一直都没碰她。
那天晚上,她坐在床前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他过来,她还在想他是过于绅士还是功能有问题,结果两者都不是,他功能没问题而且还狂放的很,竟然直接把外面的女人带回了家!
她倒忘了,她其实也不过是关月养在这里的一个客人罢了,这里根本就不是她家。
带着一腔正室被三的怒气,扛了一张凳子“砰”的一声就把房门砸开了。
里面一男一女,正在忘我地做着运动。
男人强壮有力的臂膀,完美的人鱼线条,浑身都散发着雄性的狂野。
看着这副画面,肖礼礼的眼睛被强烈刺痛着。
她尖叫一声,撕了上去。
“贱女人,你敢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
“啊……!”
被人打断的关月非常不悦,下意识一个反手就将肖礼礼挥倒在地,然后淡定地起身,在给自己找件衣服披上之前,竟然先手被子将身下的女人捂住,生怕她受到伤害似的。
那女人明显受惊不小,拥着被子缩在里面,颤颤的问:“先生,她,她是谁呀。”
披上衣服的关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拍了拍她的身子安慰道:“别紧张宝贝,她是我家的客人。”
客人?
肖礼礼听到关月给她的称呼心都要碎了。
她只是客人而已。
她从地上爬起来,近乎歇斯底里的朝关月嘶吼:“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搞外面的贱女人,我那里对不起你了,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关月却依旧很淡定,漫不经心的点了根烟,深吸了两口,才淡淡道:“别这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肖礼礼不可置信:“先生,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如此的爱您呀,你有需要可以找我呀,我这么爱你,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付出。”
“找你?”
薄雾般的烟气在关月面前氤氲开来,模糊了他英俊的面容,肖礼礼不太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但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干燥的指间正轻轻挑在自己的下巴上。
肖礼礼的心砰砰跳动着,顺势将自己的脸贴在他宽厚的手掌上,以示她的忠诚。
可是接下来关月的话却让她如临冰窖。
“可是据我所知,你的私生活,可算不上干净。”
肖礼礼震惊地抬头看着她,一脸的无辜:“不,我没,先生,我对你绝对是忠诚的,我是真的爱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