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着,直接就拧开了盖子,抗起了大桶,对着李安安 的头‘泼’得一声倒了下去。
吓得李安安尖锐地撕喊了起来:“啊……!”
然而预想中的腐蚀之痛并没有传来,而是一股腥骚扑鼻的味道覆盖了她的全身。
“哈哈,臭娘们,你以为是硫酸呀,是这老子存了半个多月的尿呀,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哈哈……”
这个笑完,又有另一个提了大桶过来,那味道大老远的就开始让人受不了。
“这是刚出来的,新鲜热乎得很,哈哈,尝尝吧。”
不等李安安喘口气,一大桶黑乎乎的东西又朝李安安当头泼了下来。
“哎哟玛呀,这味道,好好享受吧。”
一桶又一桶,直到地上空了好几个桶,汉子们才捂着口鼻后退到十米远。
“感觉怎么样,多吃点,反正你的脑子里都是翔。”
“蠢女人,脑子里装满了翔,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就是,就是,被人当枪使了,还以为自己英勇得很。”
“贱女人,我们家少夫人要是真想对付你,你以为就只是被赶出去睡大街那么简单,多吃点翔,看看能不能聪明点。”
李安安被大坨大坨的恶心玩意粘着喘不过气来,她听到这话,努力擦了把脸,问了句:“你们在说什么,你们什么意思。”
“我们什么意思,你好好想想呀,蠢女人,你这样的人,死了也没人同情,我们走吧。”
“我都快被这女人蠢哭了。”
“听了别人几句话,就敢来对付冷家的少夫人,真是不知死活,好在我们少夫人大度,不然这样的贱人就应该卖到非洲窑子里去。”
……
另一边,冷轻寒正美滋滋地喝着时悦花几个小时熬的老火汤。
“老公,你喝完汤吃几棵樱桃哈,解解腻,晚上我给你炖红烧猪蹄,你在这休息一下,我跟爸去市场买猪蹄了哈。”
时悦像个丫环侍候大少爷一样,事无巨细。
为了照顾冷轻寒,时悦已经好几天没回过竹家了。
冷谦闲着没事,也天天想着怎么整好吃的给儿子儿媳吃,有事没事就到市场去逛逛,他还告诉时悦,后腿肉跟前腿肉的区别,看猪肉好不好,看那层猪油就好分辩,那种厚实的,不起泡的,就是好猪肉。
还有牛肉,看颜色就能区分出哪种灌了水的。
这公公领着儿媳,满市场地找好肉好菜。
还说:“小悦呀,我准备在后花园搭个棚子,养几只鸡,生蛋给你们吃,据说这市场卖的都是吃激素长大的,两个月就能长好几斤,咱自己养几只老母鸡,等你生了孩子坐月子时吃,大补的。”
汗,这夜爸爸想得有点远,时悦不搭他话,继续选好肉。
家里喝完汤吃着樱桃,舒服得不得了的冷轻寒打了个电话给杜维,除了吩咐一些工作,还重点说一件事情。
“你给TJ时尚的姜总打个电话,推荐谢星小姐为他们的品牌挚友,就说是我的意思。”
谢星很识趣,就只是向冷轻寒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其实谢星是个聪明人,倘若她狮子大开口,管冷轻寒要一座金山银山的,只会一次性把她的恩情买断了而已。
一个小的要求,对冷轻寒来说不过打个电话的事,但谢星有可能一辈子都能得到他的恩恩惠。
就在时悦专心伺候冷轻寒养伤的时候,肖礼礼,迎头撞上了她的头号情敌。
这天肖礼礼提着逛街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高兴地回来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关月的茶几上,摆着这几天肖礼礼花销的帐单。
一笔一笔的,打成了长长的条子,提起来有几米高。
这才几天就花了好几百万,这钱是怎么花的。
一个要好的手下,坐了过来扫了帐单一眼,用英文说了句:“这女人是来向你要债的吧。”
这个时候,一身深V长裙的肖礼礼正走了进来。
那个手下端着酒杯,从 她的深V扫到腿上,又用英文说了句:“像个婊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