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也已经跑了过来,他不过是不经意往橱窗那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时悦,和那个朝她奔去的女人。
常年在危险中游离的他,对危险有着敏锐的感知,只扫了那个女人一眼,就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朝时悦奔了过来。
只不过还是比冷轻寒略晚了一步,赶到时已经没了他的用武之地,此时才开口道:“需要帮忙吗?”
肖礼礼在他旁边不无遗憾的撇了撇嘴——刚刚那瓶硫酸要是全泼在时悦身上就好了,要是被毁容,变成了丑八怪,她下辈子一定很惨!哎,真可惜。
时悦却懒得理会他俩,跟保镖一起扶着冷轻寒动作麻利的上了车,直奔医院。
冷轻寒的伤口虽然可怖,但好被西装外套挡了不少,没有造成大面积受伤。
但即便如此,时悦还是看的心一抽一抽的。
医生在替冷轻寒的伤口上药,她就眼泪汪汪的在旁边不停地念叨:“拜托你动作轻一点好不好。”
“没事的小悦,只要你没事,我就不疼,不疼的。”
时悦抓着他的手哭得稀里哗啦的,“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替我挡。”
冷轻寒只是温柔地冲着她笑,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护你周全的,小悦。
外面守着的保镖往里看了一眼,忍不住动容,低声和旁边的人道:“BOSS也太豁得出去了,看少夫人这样,十头牛也拉不走了吧。”
“是啊,少爷金尊玉贵的一个人,想都没想就冲上去给少夫人挡硫酸,少夫人能不感动嘛……”
别说十头牛了,就是再加十头猪也拉不走时悦了。
她寸步不离守着冷轻寒,端茶送水,就差把自己和冷轻寒用胶水粘起来。
泼硫酸的李安安自然被人绑了起来。
冷少对老婆温柔,可千万不要以为他对别人也一样。
伤害他老婆的,准没有好下场。
李安安被人捆绑着,蒙住眼,塞着嘴拖进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把贱人拖过来!”
几个魁梧的汉子拖死猪一样把她拖下了车,又像扔破布一样扔在了地上。
摔得七晕八素的,不等缓过来,就被人粗爆地撕掉蒙在眼睛上的胶破,疼得她直冒眼泪。
撕掉后,她适应了光线,这才看清站在她面前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李安安忍不住吓得浑身发抖。
其中一个汉子嘿嘿嘿地笑了两声,然后过去提了一个大桶过来。
就是那种装油的塑料桶。
虽然光线不好,但看大汉提的手势,就知道是满满一大桶。
大汉嘿嘿地笑着,将大桶重重放在了李安安的面前,问:“贱人,知道这桶里装得是什么**吗?”
李安安脑中下意识就冒出两个字:硫酸!
这么一大桶硫酸浇在她身上,那可是会被腐蚀得骨头都不剩的。
李安安想到那个 画面,就吓得全身缩在了一起。
说不怕死,可真正到了要死那一刻,谁能不怕。
她其实已经让人跟踪时悦好几天了,但这几天时悦一直都是两点一线,这边进,那边出,身边还杵着两个保镖,完全没有机会近身。
所以她才改变了策略,她用那天谢月跟竹诗韵付给她的钱,雇了一个差点饿死的乞丐,然后自己先拿着一瓶子硫酸向时悦冲过去,她打算如果冲到了时悦面前,她就直接泼,如果她近不了身,就让乞丐拿着另一瓶硫酸,趁所有人都被她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朝时悦泼过去!
她的计划确实有效,连早就得到了消息的冷轻寒,也被她骗了过去。然而她千算万算,没有料到冷轻寒会为了时悦这么奋不顾身!
“大哥,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的死法吧,我,我身上还有五千块钱,都给你们好不好。”
李安安怕死了,她不想被腐蚀得骨头都不剩呀
“哈哈,死太容易了,有一种死法叫生不如死,要不要尝尝,哈哈。”
李安安吓得哆哆嗦嗦的,身体抱成一团。
另一个说:“你跟她废什么话,这么蠢的女人,泼死她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