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
老大实在是太坏了啊太坏了。
两人架着肖礼礼离开没多久,关月就从楼上重新下来了。
他上去换了条裤子……
他左边的两个手下看见他的裤子,又忍不住开始嘴角疯**搐。
关月浓眉一扬,眼神刀子一样扎了两人一刀,这才问道:“那姓肖的老头呢?”
“按您说的,揍了一顿,结果那老头不经打,几下就骨折了,我们只好把他丢医院门口了。”一人讪讪的答。
“听说他不仅压榨小兔子,还虐待她?”关月雕塑般的面容冷而硬,气势一压下来,满大厅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人人心中发悚,一时间大厅静得可怕。
“嗯?”见没人说话,关月浓眉又是一挑。
“额,”手下如梦方醒,连忙答道:“从打听来的消息来看,是这样的,据说还为了要钱,带人去冷家的宴会闹过,闹得人尽皆知。”
“很好。”关月性感的唇形一弯,一抹危险的笑,“既然这样,我就替小兔子好好回报一下他好了。”
“你们俩,”他指了指左手边刚刚偷笑的手下,“去帮他把医药费交了,务必尽快治好他的骨折。”
“哦……啊?”两手下一脸懵逼。
“啊什么?等他好了,给我再敲一次。”
“呃……”
“然后送去治好。”
“……”
“再敲一次!”关月白牙森森。
“那个,您打算敲几次?”
“也不能太狠了,毕竟养大了小兔子呢,就敲个三五回吧。”
两手下:“……”
您可真仁善。
……
明日就是中秋了,于家的邮轮上一片忙碌景象。
人人都为了这场象征这于竹两家正式联姻的订婚宴忙得团团转。
但作为主角之一的竹大小姐,却明显有更多的心事。
大多数人都在下面忙着布置,她却一个人躲在顶层无人的甲板上打电话。
“你们俩,安顿好了吗?”
“嗯,多亏了竹大小姐大开方便之门。”电话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粗犷,语调玩味。
“别跟我阴阳怪调,听着,明天,无论场面怎么混乱,无论其他人怎么打死打活,你们俩给我盯住时悦,趁乱结果了她!”竹诗绮压低着嗓子,语声阴寒。
“看来竹大小姐,对您这位妹妹,可真是恨之入骨啊。”
“少废话,多做点准备吧,到时候要是失手了,难受的可是你们。毕竟,只有我过得舒心,你们才能继续逃不是,否则,少了我的帮助,你们俩要么进监狱被关到死,要么被冷轻寒凌迟!”
“嘟……”
对面挂了。
竹诗绮冷笑,这是被戳到痛脚,恼羞成怒了吧。
不过……只要明天能让时悦那个贱人命丧黄泉,解她心头大恨,被挂个电话又算什么?
……
隔日。
中秋佳节。
整个栎城都在团圆佳节的气氛里喧闹蓬勃,大道上车流拥堵,堵满了走亲访友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