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有致的沙发上,三三两两坐着几个高鼻梁深眼窝的肌肉大汉,关月独自坐在长条的沙发主坐上,一条手臂随意的搭在沙发背上。
一个很常见的姿势,却不知道为什么,由他做出来就是给人一种荷尔蒙爆炸的感觉。
如果是平时,肖礼礼已经一脸**漾的坐过去揩油了。
然而此刻,她一脸惊怖的跪在他脚下。
“先生,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的,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肖礼礼抱着关月的小腿,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我,我只是因为太爱先生了,所以才会冒充姐姐的,我是爱您的啊,您饶了我吧……”
她一边抽噎,一边乱七八糟辩解,眼泪鼻涕不经意就沾了关月的裤脚。
“shit!”关月嫌恶的一脚将她踹开,两指捏起自己的裤腿看了一眼,瞬间露出一脸便秘的表情。
他左手边坐着他两手下,正是昨天刚陪他去见过肖诺富那两个,这会已经把脸埋在椅背上,笑得浑身抽搐像发羊癫疯。
oh,不是他们要不厚道的嘲笑老大,实在是,这两父女太可怕了,昨天是黄金水,今天是鼻涕,明天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oh,老大,你真的太可怜了,我们同情你。
“笑什么笑!”关月恼羞成怒,狠狠甩开捏着的裤腿,瞪了一眼两羊癫疯似的手下。
两人立刻正襟危坐正经脸。
“你也给我闭嘴!再哭就割掉你舌头。”
地上的肖礼礼被他恶狠狠一吼,顿时打了个寒颤,连抽噎也不敢了。
关月这才呼出一口恶气,直起身来,冷漠的盯着地上狼狈的女人,森然道:“别叫她姐姐,凭你也配?”
肖礼礼布满惊慌的脸上,瞬间多了点被羞辱的怒意。
她最受不了别人说她不如时悦!更何况是说她连叫时悦姐姐的资格都没有?
关月看见了她脸上的难堪和怒意,却不过嘴角讥嘲一勾,又补了一刀:“也别说什么你爱我,这会让我恶心。”
肖礼礼难堪得脸色发紫,这次却连眼也不敢抬,肩膀抖缩了起来。
她本来也不爱他,她爱得不过是他的俊朗的外表、尊贵的身份和任她挥霍的卡而已。
她以前暗地里做的那些丑事,仗着自己救命恩人的身份,扯一层爱不爱的遮羞布,关月都没跟她计较,照样养着她。
现在可不一样了。
肖礼礼内心惶惶,不知道关月会怎么处置他,正瑟缩着,忽然见到关月站了起来。
他似乎已经和不耐烦,丢下一句:“把她交给博诺那个家伙吧。”抬腿就要走。
“是。”一旁的手下应下,脸色有些古怪。
肖礼礼直觉这个所谓的“博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立刻爬过去拽住了关月的裤脚,“不,先生,不要把我交给别人,让我留在您身边赎罪吧,不管您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好好做的,我会好好做的,先生……”
关月不想再跟她废话,十分不耐的抽了下裤腿。
裤腿被拽得死紧,没**。
又抽了一下。
还是没**。
关月俩上狞色一闪,忽然露出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他俯身,笑着看向脚下的女人,声音平和道:“放心,他不是什么坏人,他只是一个会把你带到国外,并给你一份工作的人,你花了我那么多钱,又骗了我,总该还清才是,你说对不对。”
他像一个十分讲道理的绅士,态度诚恳而温和,非常有说服力。
肖礼礼有点信了,手底松了松,“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倒也不错了,能保住小命,还可以去国外工作,将来说不定能嫁个帅气的歪国人呢。
她暗暗想着,脸上微微露出了点憧憬的神色,完全没留意到一旁关月的几个手下的嘴角,都在疯狂的抽搐,像一群重度癫痫患者。
“当然是真的,”关月迅速抽出自己的裤腿,“而且你放心,赚钱很快的,你很快就会还清的。”
说完,笑容一敛,风一样飘走了。
肖礼礼看着他上楼的背影,还有些呆呆的。
两个大汉走过来,架起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摇头,哎,这女人,明白真相的时候,一定会恨不得今天把老大的裤子拽下来也不要撒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