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时悦一脸鄙夷,“什么身不由己,你们不过是为了钱罔顾法纪罢了。”
冷轻寒在她身后点了一根烟,“小悦,你想怎么出气都可以,只要给人留一口气就行。”
时悦咧咧嘴,“先给我根趁手的棍子,让我给他们松松筋骨先。”
门口的保镖闻言一溜烟的跑了上去,很有眼色的给她拿了根棒球棍下来。
时悦握着棍子,在掌心敲了敲,对两人道:“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说过,让你们俩最好祈祷我不要活着出来!”
话音落地,一棍子砸在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肚子上。
这个男人就是当初用警棍打她肚子的那个笑面虎,和旁边那个相比,倒是有几分骨气,一直没有出声求饶。
但再有骨气,身子骨却不是铁打的,一棍子下去,男人瞬间像虾米一样缩起了身子。
“砰!”
又是一声闷响,时悦双手握着棍子,狠狠的砸在了他背上。
“砰砰砰砰砰!”
几声连响,两个男人都蜷着身子躺在了地上。
一早就求饶的那个,早已鬼哭狼嚎叫开了,笑面虎却一直咬着牙一声不吭。
时悦见状,火气更大了,干脆扔了棍子,走到他面前,“很能忍是吗?我看看,这样你还忍不忍得下来!”
话音落地,时悦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朝着男人**踩了下去!
“啊!!!”
惨叫声直入云霄。
冷轻寒一口烟岔了路 ,呛得他咳嗽连连。
一旁的保镖们跟杜维更是齐齐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
时悦回头,看着咳嗽连连的冷轻寒,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有些微妙。
“咳咳……”冷轻寒轻咳了两声,拍了拍杜维的肩,“你在这里看着,我上去休息一下。”
“什么?不是,BOSS……”杜维看着冷轻寒头也不回的上了楼,脸上的小表情,堪称哀怨。
时悦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地上的另一个。
有了前车之鉴,另一个瞬间把自己埋成了鸵鸟,死死的挡住了重要部位。
“白痴。”时悦低骂一声,朝旁边的保镖勾了勾手,“帅哥,来,把这只鸵鸟给我踹开。”
保镖咽了咽口水,上前扬腿,一脚把男人踹了个四脚朝天。
不等他翻过身来,时悦又是一脚下去。
“啊!!!!”
这一声,比上一声还要惨烈。
楼上正在喝茶的冷轻寒,修长的手轻轻一抖,一滴茶洒在了手背上。
门口的俩保镖齐齐抖了一下,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里探了一眼。
哇,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啊,把两大男人整得叫这么惨……
看着地上惨叫着打滚的两人,时悦长长的吁了口气。
呼……终于气顺了点。
随即转身,踩着高跟鞋,上楼了。
坐到冷轻寒对面,时悦给自己倒了杯茶,问道:“那两个人,打算怎么处理?”
冷轻寒啜了一口茶,回道:“他们俩也算这个案子里的重要证人,等你出完气,我要送去给官方的人。不过你放心,他们不会太好过的。”
这两人充其量就是个打手,打一顿,时悦对他俩的气就消得差不多了,她最关心的,可不是这俩人。
“那时初呢?”
冷轻寒喝茶的手一顿,看向她,“抱歉,小悦,时初……可能暂时动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