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从没讲过这么暴躁的花容,直接看傻了眼。
慕一一行人,默默的捂住了脸……
……
锦园。
时悦和冷轻寒礼礼被摁到了**,一个队的医疗人员住了进来。
时悦一身的伤,还极度疲惫,擦药的过程里,就直接睡了过去。
花容只好让人给她吊葡萄糖进去。
冷轻寒的伤口,毫不意外的再次裂开了,若换做身体素质稍差一点的人,只怕真的要再次病危了。
但是伤口一重新处理好,他就开始忙碌。
前几个电话都是一连串的安排,最后一个电话却不知道是打给谁的,只说了一句话:“我为你们出生入死,你们却让人这么对我的夫人?这件事,你们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
竹家,书房。
竹为书“啪”的一巴掌甩在时初脸上,“贱人!你竟敢背着我做出这种事,你是不是害死我!”
时初捂着脸狠狠的瞪他,“我就是要那个小贱人死,怎么样!你拿时忆恶心了我那么多年,现在居然还把那贱人生的小贱种接回家里来,你欺人太甚!竹为书,我告诉你,你再逼我,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一起完蛋!”
竹为书一脸狠戾,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贱、人,为什么当年死的不是你!”
时初一张脸完全扭曲变形:“想我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竹为书,你死了我都不会死,这辈子,我就是要折磨你到死!哈哈哈……”
竹为书气得脸皮直抖,一甩手将她丢了出去,“滚!”
时初被甩得撞在桌子上,腰间锥心的疼,却仍然像疯了一样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
冷轻寒的恢复力很惊人,二次裂开的伤口,在一周以后,就已经不妨碍他行动了。
时悦的伤在花容流水似的珍贵药品作用下,更是淤青都快消没了,然而冷大少爷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仍然一秒都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这不,又到了花容例行来给冷轻寒检查伤口的日子,时悦见人有点多,就想先回避一下,
然而步子还没迈开,就被冷轻寒拉住了。
“陪我。”冷轻寒仰着头,一双深邃的眸子灼灼的看着她,声音明明清冷,却莫名透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时悦扶额,高冷的冷大少爷顶着一张那样的盛世美颜跟她撒娇,她哪招架得住啊,只好不自在的坐在了床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冷轻寒这次醒来之后,似乎变得……嗯……有点粘人?
有时候看不到她的时候,还会莫名的慌张。
花容在一旁看着俩人黏黏腻腻,不由又翻了个白眼,“喂,你们俩有完没完啊,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时悦斜了他一眼,“你又不是单身狗,你昨天还在说你那位美人怎么怎么温柔可人呢。”
“昨天不是,今天就是了。”花容一边给冷轻寒擦药,一边轻描淡写道。
时悦:“……”
检查完上市,花容带着他的药箱,一溜烟就走了。
这满是恋爱酸臭味的房间,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呆。
冷轻寒趴在**,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枕头,对床边的时悦道:“今晚陪我睡?”
这几天因为怕自己睡觉不老实会弄到冷轻寒的伤口,时悦都是跟他分房睡的。
时悦犹豫了一下,问道:“字面上的意思?”
冷轻寒失笑,“嗯,字面上的意思,我可不想再看到花容那张脸了。”
时悦低头笑了笑,躺了上去。
受伤的身体,让冷轻寒最近的精神状态有些欠佳,趴在**不过片刻,便已有了困意。
微眯着沉重的睡眼,他拉过时悦软玉一样的手,贴在脸上,轻声道:“小悦,不要再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