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时悦嗤笑,“我看是你太高看你那位竹公主了吧,冷轻寒要看得上她,还会娶我?”
“你……”
“再说了,”时悦打断她,“我明知道我只要签了这东西,你马上就会弄得我声名狼藉,我为什么还要签,当我傻吗?”
“你不傻,那你就去死!”竹夫人语声狰狞,“跟你那死鬼妈妈一样不识好歹,那就下去陪她好了!”
时悦眉目一凛,“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妈妈的死,是不是也跟你有关!”
“什么意思?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让你死个明白,她当初怀你的时候我就让她打掉你,结果她阳奉阴违,竟然背着我偷偷躲到乡下去生了你。我本来还想,既然她嫁了个乡下恶心男人就饶了她算了,反正这一辈子也够她受了,谁知道她都嫁到乡下了还不老实,勾着为书跑去看她!我当然只好,让她去死了。”
最后一句话,时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光听声音都能感受到里面的切齿恨意。
时悦越听脸色越白,气到浑身发抖,最后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时初!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她都已经躲到乡下去了,又嫁了人,明明就是不想再与竹为书有任何瓜葛,你居然还不放过她!”
“我为什么要放过她!她若真有你说的那么清高,当初就不应该插足别人的婚姻!”
“那是竹为书趁人之危!”
“够了!我可没那么多心情来和你讨论当年的事,既然你不肯签,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你们……给我把她丢进去,让里面的人快点动手!”
后面那句话,却是对两个侦查员说的。
时悦气得咬牙切齿,“时初,你最好多上两炷香祈祷我不要活着出来,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百因必有果!”
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会是我!
“砰!”
时悦被人扔进了看守所的房间。
不大的房间,被几张上下铺的铁床挤得满满当当。
一个粗壮的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其他女人都挤在角落,冷眼看着她们。
时悦抬头,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就是她们安排来对付我的人?”
粗壮女人亮出手中尖端闪着寒光的长长铁针,“没错,我就是来送你上路的人。”
话音落地,一线寒光带着杀气凛冽的朝地上的时悦当头逼下,时悦来不及滚开,条件反射伸手架住女人的手,吃力的说道:“你杀了我,你也会死,你图什么。”
“只要他们答应我的事能够做到,我死不死无所谓。”粗壮女人面无表情,手下的力道丝毫不减,一寸一寸往下压。
“她答应了你什么……”时悦咬牙坚持,“那个女人心狠手辣,毫无人性,你真的指望她会在你死后信守承诺吗?”
女人一怔,但随即更用力的往下压了下来,“我杀了那恶心的男人一家,不管怎么样,都没活路了,杀了你,能为我那孩子争取到一条活路就够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自己有没有福分了!”
女人显然是铁了心了。
时悦与她力气悬殊,只能眼见着铁针一寸一寸逼近。
当铁针带着刺骨的寒意挨到脖子上的肌肤,时悦闭上眼,几乎已经不抱希望。
时初,竹诗绮,老娘做鬼也要缠死你们!
然而就在这时,铁门“哐当”一声巨响,一个黑衣男人飞奔进来,抱住粗壮女人,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她摔了出去。
时悦手上力道一松,睁开眼,就看到了慕一那张木木的脸。
“咳咳……小悦……”一个虚弱清冷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时悦惊魂未定,循着声音呆呆的看过去,看到男人一脸苍白的扶着门框,满眼担忧的看着她,那双寒潭似的凤眸里,似乎还浮着些未散的余惊。
“冷轻寒……”时悦一骨碌爬起来,跑过去一把抱住了男人,“冷轻寒,冷轻寒,冷轻寒……”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知道不停的叫着男人的名字。
冷轻寒伸手,回抱住她颤抖的身体,轻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小悦,我在这里,已经没事了……”
“没事个屁!”
气氛正好的时候,花容气急败坏的跳了出来,指着冷轻寒的鼻子大骂,“你特么走两步我都心惊胆战,你竟然跟我用跑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不想活直接说好不好!我特妈热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