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中间有多少囧事,她的美容院总归是开业了,而且因为有于知乐帮助带客,一开业就生意不错,
晚上十点,冷轻寒来美容院接时悦的时候,店里仍然有不少客人,许多客人一边结账一边对服务赞不绝口。
冷轻寒还听到几个贵妇在低声夸这里的男美容师长得又帅嘴又甜,不由挑了挑眉,美容师长得帅?有他帅吗?
当然是没他帅的,看几位少妇看到他时的表情就知道了。
满脸都写着——这店里还有个这种极品?刚刚怎么没看到!
冷轻寒无视了黏在他身上的眼神,径直走了进去。
里面,时悦跟秋葵正在算钱,秋葵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看见冷轻寒进来,她挤了挤时悦,“喂,小富婆,有人来接你了。”
时悦抬头,朝冷轻寒温软的笑了笑,“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冷轻寒点了点头,自己找了个沙发坐下来等她。
清算完当天账目,关了店,时悦上了冷轻寒的车。
路上,冷轻寒边开车边问她,“小悦,开美容院会不会太辛苦了,其实我很乐意养你的。”
时悦睨了他一眼,灰常无情的回答:“我不乐意,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冷轻寒一脸无奈,眼神幽怨。
“我又没说错,”时悦嫌弃的看他一眼,“你们男人的承诺就像放屁,说的时候惊天动地,过了就苍白无力。今天信誓旦旦海枯石烂,明天就会恬不知耻的说‘我只是犯了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这个话题似乎太过敏感,车里忽然安静下来。
就在时悦以为这个话题到此已经结束的时候,冷轻寒开口了。
“也许吧,”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而悠远,“对于大部分男人而言,也许确实是这样。但我这些年,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早已见过了银河,能让我期待余生的,却始终只有那么一颗星。”
时悦心弦微颤,忽然就紧张到眼都不敢抬。
车子忽地停了,前面是红灯。
“咔哒”一声,冷轻寒解开了安全带,俯身欺了过去。
——谁的唇如此清甜芬芳,蕴藏了千万年来的春色无边,一触及便是惊艳,再深入就是失魂,忍不住便要狠狠叩开齿关攻城略地,她的温软便是他此刻的无限江山。
“滴滴……”
刺耳的鸣笛声,惊醒车内的沉醉。
时悦连忙推开他,“绿、绿灯了。”
冷轻寒看着她双颊的胭脂色,眼底**过清浅的笑意,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这才重新扣好安全带,启动了车子。
这一晚,冷轻寒宿在了竹家。
时悦很累,洗了个澡就躺到**去了。
等冷轻寒洗完出,她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
关了灯,冷轻寒躺在她身侧,紧紧的抱着她馨香柔软的身体,宛若抱着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低声喃喃,“小悦,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代价,才得到一次重新爱你的机会。”
……
在时悦忙着开美容院的时候,她的“好姐姐”——竹诗绮,却在忙着跟人喝咖啡聊人生聊过往。
咖啡店的窗边,竹诗绮与于不贰面对面坐着。
昏黄的春日阳光透过玻璃招进来,给竹诗绮打上了一层柔光,更显得她温柔动人。
“不贰哥哥,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竹诗绮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纯真中透着感激,直把于不贰一双风流多情的狐狸眼看得化成了一汪深情的秋水。
“不过是小事罢了,你别放心上。能帮到你,我,我也很开心。”
于不贰在人前风流多情,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在放电,但实际上,在男女之事上非常无情,与他一夜春宵的女人,俱皆以拿钱哭泣收场,从无例外。
但此刻,在竹诗绮面前,却像个有些羞涩的大男孩,连说话都有些词穷了。
竹诗绮听到这句话,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了头,看起来像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