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人几乎死伤殆尽,他自己也中了一枪,跳进海里才捡回半条命。
而他此刻最担心的却不是自己,而是他离开时已经怀孕三个月的妻子。
那个傻傻的、怯懦的女人,被人设计了也不懂得反击,他虽然已经被人去查了,可是还没等到结果他就带着人来了海上。
如果他回不去,她会怎样呢……
还有,他们的孩子……
意识越来越虚弱,他趴在浮木上,靠着最后的清明,机械的朝记忆中海岸的方向划着。
当最后触到坚实的土地的时候,一双黑色的高跟靴和一片红色的一角出现在了他的视野。
“姬灵儿……”他再也坚持不住,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梦境的场景转换。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大**。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的伤势,而是想要联系杜维。
怀孕的傻女人,内奸,他有很多想要问,也有很多想要说。
然而,姬灵儿面对他的要求,却只回了一句话,“BOSS,你伤得很重,还请好好休养吧,其他的,就别操心了。”
态度温柔,却透着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
他这才知道,原来背叛了组织的毒蛇,就在眼前。
梦境开始飞快的闪烁。
他在严密的监视下,静静地的养着伤,并不动声色的获得了他想要的一些信息。
比如,他知道他醒来前,已经昏迷了一个月。
又比如,他正在一座岛上,而且从洋流和植被来看,他可能离Z国其实并不是很远。
……
医院。
冷轻寒已经昏迷了三天了,依然还没有醒。
竹诗绮坐下床沿,一边哭一边问花容:“花容先生,你不是说轻寒哥哥脱离生命危险了吗,为什么他还不醒?”
花容锁着眉头,低声嘟囔:“我怎么知道,搞不好是不想见你呢?”
他的声音很小,竹诗绮没听清楚,疑惑的看他。
花容没再理她,又检查了一下冷轻寒的各项数据,便离开了病房。
他走后,竹诗绮开始不停的跟冷轻寒说话:“轻寒哥哥,你快点醒来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
拘留室。
时悦又饿又渴的醒过来,全身像被肢解了似的没有一寸是不疼的,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好想哭。
仰起头,睁大了眼,把眼中那股涩意压下去。
不行,时悦,你不能哭,不能让想害你的人得意。
门,就在这个时候,轻轻被人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