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看着静默的电话,咽了咽口水。
这……都什么情况啊……
拘留室里,时悦一动不动的坐着。
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那份认罪书再次被丢在了她面前。
这一次,两位警官的脸上,似乎多了些狠戾。
“签了吧,再不签,你可能就要吃些苦头了。”
时悦抬头看着两人,黝黑的眸子森冷而幽邃,“当狗当得还挺尽职的,怎么,怕主人不赏骨头吗?”
当先的那个立即露了狰狞,“妈的,敢骂我,老子先给你松松筋骨!”
说着就亮出了手里的警棍。
“诶诶,别动气嘛。”他身后的人拉住他,“她不过是个小姑娘,你别吓着她。”
随即笑眯眯对时悦道,“小妹妹,你就签了吧。你包里那点毒品,认个罪顶多几年就出来了,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出来照样能找个好人家。可你要是不认,还指不定要吃什么苦头呢,玩意要是弄伤了脸蛋什么的额,多划不来啊,你说是不是。”
这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了。
时悦哂笑一声,“都什么年代了,你们的审讯手法还是那么老套。别费劲了,我不会签的。我没有做过的事,就算死在这里,也是不会承认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
原本笑眯眯的人,倾刻间变脸,拿起边上那人的警棍对着时悦的肚子就一棍子抽了下去。
时悦闷哼一声,蜷起了身子,眼睛却恶狠狠地瞪着两人:“你们最好祈祷我不要活着出去,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两个警察本就畏惧被冷轻寒事后报复,这句话正戳中了二人痛脚,拿着警棍的人目露凶光,又是一棍子砸在她背上。
时悦这两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本就饿得身上没三两力气,此刻挨了两棍,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进来时还笑眯眯的男人,此刻仿佛成了恶鬼,拽着时悦的头发把她的头从地上拉起来,阴森森道: “你个臭娘们,还敢威胁我。”
时悦龇着牙,一口唾沫吐在了他脸上。
“你找死!”
男人瞬间暴怒,举起棍子又要打下去,恰在此时,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人,大喊:“你们干什么,怎么可以对犯人用刑?”
拿着警棍的人走到门口,拿警棍指着他:“新来的,少管闲事,还想继续在这局子里混就别碍事,这娘们犯了事,教训她是上面指示的,快滚!”
警察小哥一脸纠结,看了看里面倒在地上的纤细身影,又看了看两个一脸凶狠的同时,咬了咬牙,终还是出去了。
他有自知之明,他绝对对付不了眼前的两个人,而且,对方明摆着上头有保护伞,他现在冲过去,救不了人,自己还可能要横尸街头。
见警察小哥被吓退了,站在里面的男人不屑的唾了一口,“没种的东西。”
随即走到时悦面前,伸腿就要踢:“臭娘们!”
拿警棍的男人叫住他,“行了,别打了,要是打死了,我俩可就麻烦了。点子硬,再问问那边怎么说吧。”
“咔哒……”
铁门再一次上了锁。
拘留室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时悦刚刚表现得刚烈如火,此刻却捂着疼痛不已的腹部,蜷缩着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冷轻寒……你什么时候来救我……
被她呼唤的冷轻寒,此刻正在一片深沉的梦中。
他正在逃亡。
四面都是海水,而他腰腹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鲜血。
蛛网传回消息,从非洲运回来的重要货物在海上被人拦截,然而当冷轻寒带着人到达指定地点,却没有见到货船。
当他意识到他被人背叛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被他堵了财路积怨已久的各路毒枭,难得的和平的凑到了一起。
而共同的目的,就是致他于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