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不是她的,那就必定是被人放进去的。
她的包一直都是随身带着的,唯一离开她身上的时间,就是她在餐馆吃早餐的时候。
因为怕把油污溅到包上,她把包取了下来,放在了身侧。
餐馆的椅子是长条状第一排,当时有个女生问她,能不能坐她旁边,在她点头后,还把包拿起来,递给了她。
那是她的包,唯一被外人接触过的一次。
很显然,她就是那个时候中招的。
不过,现在光想起来怎么中招的没有用,得想办法和外面取得联系才行。
而她现在唯一信任的,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里,时悦不动声色的从衣襟里拿出一朵白色小绢花。
这是她去给小天使立衣冠冢时戴在头上的,后来送冷轻寒去医院,她怕不吉利,就取下来放进了衣襟里。
小绢花的白色花瓣被她小心的展开,一支签字笔从她的衣袖里悄悄露出了头。
这支签字笔,是她在被押往拘留室的时候,假装跌倒,从路过的桌子上拿的。
借着门外过道的微光,她悄悄的在绢上写了一个电话号码。
医院里,冷父到底上了年纪,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竹诗绮躲在无人的楼道里,轻声打着电话。
“妈,她认了没有。”
“还没有,嘴硬的很。不过你放心,负责审讯的都是打过招呼的,一定把她逼到认为止。”
竹诗绮:“可靠吗?他们不会害怕轻寒哥哥醒来以后找他们算账吧。”
“哎呀,我的好女儿,能过有钱的日子,谁想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啊,只要她认了,那俩警察就立即拿钱远走高飞啦。”
竹诗绮松了口气,“那就好。”
……
又是一夜阴雨。
冷轻寒还是没有醒。
时悦的美容院开业的日子快到了,秋葵打电话给她,想约她一起去看看店里的准备工作。
然而,一直打不通。
奇了怪了,秋葵皱起娃娃脸,开始打冷轻寒的电话,然而接电话的却是个女人。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秋葵当即就没好气了:“该我问你是哪位才对,这不是冷轻寒的手机吗?”
“是的,这是轻寒哥哥的手机,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找他有事吗?”
“草,哥哥哥哥的,你是下了蛋的母鸡吗?”
秋葵受不了对方这一口绿茶味,直接就骂了过去,然后下一秒,“嘟”地一声,电话被挂了。
秋葵:“……”
算了,挂就挂吧,她还有申姜。
电话大不了,秋葵干脆让申姜上顶楼去找大总裁了,可是上了顶楼的申姜同学却被告知,冷轻寒和杜维都不在公司。
申姜没法,只好拨通了杜维的电话。
谁知道电话一接通,就听到电话里一片密集的枪声。
申姜同学吓得手机都快拿不稳,结结巴巴的说了时悦失踪的事。
然而杜维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清楚,“啊?你说什么?我家少夫人怎么了……”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电话毫无征兆的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