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似乎十分吃惊,“怎么会呢,她们明明都说这鱼很珍贵的,怎么会难吃呢?”
竹诗绮象征性的尝了一下,然后将碟子轻轻推开,柔声道:“小悦,你会不会被人骗了。”
其实心里都快笑疯了,这个土包子,也不知道被人用什么破鱼给骗了,还当成个宝似的献上来,她自己不要脸皮,但估计爸爸都快难看死了。
偷眼一瞄,果见她爸脸色尴尬,不由嘴角微翘。
今天果真是个好日子,不仅生意谈成了,而且乡下野鸡不用她做什么,自己就出了个大洋相。
就在竹诗绮暗自高兴的时候,时悦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立在一旁的女佣组长,“你怎么能骗我,你不是说这个鱼很珍贵的吗?”
组长一脸懵逼,“我?我什么时候……”
说道一半,她忽然想起,这位二小姐好像确实问过她一次,但二小姐问的那条鱼是……
她脖子僵硬的转了半圈,看向了客厅鱼缸的方向,那里,原本装着白金龙鱼的鱼缸,此刻正空空****的。
刹那间,组长露出了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用一副快哭的语气问道:“二、二小姐,您说的鱼,该,该不会是,夫人的那条吧……”
“什么?”时初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时悦。
时悦在她杀人的视线里一脸无辜的点头,“是啊。”
时初像被雷劈了,呆立当场。
时悦见状,微微挑眉,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刀,“就是那鱼缸里的啊,我看着挺大的,她们又都说很珍贵,我就想……”
她挑衅的看着时初,缓缓的吐出了最后几个字,“一定很好吃啊~”
“呕……”竹夫人瞬间吐了。
那可是她当宝贝儿子一样养了很多年的爱宠啊,吃进去,就跟吃自己儿子的肉没什么两样。
生吃自己儿子的肉……想想都让人恨不得把胃都给吐出来。
“咯咯咯~”时悦看着她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的狼狈样子,笑得欢快,就差没从椅子上滚下来了。
竹诗绮刚刚也吃了一片,此刻已经完全傻了。
时初看着时悦笑嘻嘻的样子,恨得眼睛都红了,疯了一样朝时悦冲了过去,“你这个恶毒的小贱人,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然而还没挨近时悦,就被小崔抓住乱舞的手,随手一推,推了出去。
时悦似乎还嫌不够扎心,斜睨着时初,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生鱼片,然后“噗”的一下吐了出来,“嗯,还真的听难吃的。”
“啊啊!!来人,给我打死这个小贱人,给我打死她!”时初彻底暴走了,完全没了平日的端庄,头发散乱,嘶声尖叫,惨不忍睹。
竹为书头痛的扶了扶额,一拍桌子,大喝了一声,“够了!小悦,向夫人道歉。”
时悦的脸,瞬间就八月飞雪。
“竹先生,你可真搞笑。她对我妈做了什么,前阵子又对我做了什么,我想你很清楚吧。如今,我不过吃了她一条鱼,你就想让我跟她道歉?呵,想让我道歉,可以,先让她去地下给我妈道个歉吧!”
时初仍然在试图突破小崔和小文的防线,闻言朝竹为书尖着嗓子大喊,“竹为书,你还不把这个不孝的小贱人赶出去!”
然而,竹为书气得心口一阵起伏,却终是没有出声。
时悦冷笑,竹为书当然不会出声,他还要靠冷轻寒的资金盘活竹氏呢,现在薇寇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崛起的机会,正是需要资金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冒着得罪冷轻寒的风险把她赶出去。
一出好戏,到这里差不多就看完了。
时悦懒洋洋伸了个懒腰,迤迤然上楼去了,留下一地鸡毛的餐厅。
等她从浴室出来,不出意外的再一次听到了隐隐的“砰砰啪啪”摔东西的声音,不由又勾起嘴角笑了笑。
哎,竹夫人房里,又要大换血咯~
如她所料,时初房里,已经一片狼藉。
竹诗绮缩在唯一还算干净的**,努力的劝着她妈,“妈,爸爸不过是看在轻寒哥哥的面子上才不赶她的,你别生气了。”
“啪!”
又是一个花瓶碎在地上,时初操着已经吼哑的嗓子,嘶声叫道:“那你就把冷轻寒抢过来,抢过来!不把时悦弄死,我誓不为人!”
竹诗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放心吧,妈,我一定会让轻寒哥哥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当冷夫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