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转弯,时悦远远看到地上似乎有个人。
她立即放慢了车速,近了发现地上真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善良是她的本性,脑子里想都没想,时悦就立即停下了车,然后下去查的。
躺在地上的应该是个老人,不知道是自己摔倒了还是怎么,身子一直抽搐。
地上没有血迹,应该不是出车祸了。
没少在网上看到好心人扶摔倒的老人却被讹的事情,抬头看了看,这路有点偏僻,也没半个人的。
但是想到车上装了行车记录仪,时悦就不担心了。
走上前去:“老人家,你怎么了。”
地上的‘老人’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这情况好像不太好呢,时悦手足无措,不敢上去冒然扶起老人,怕会加得他的伤势。
不懂急救措施的时悦急得赶紧倒回车上去拿手机准备打急救电话。
“老人家,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打120来救你啊。”
时悦不知道,她刚一转身,躺在地上的‘老人’就睁开了眼睛,目光锋利带着杀气。
时悦半个身子钻进了车里,手还没够到手机,突然感觉后颈一痛,整个身子立即瘫了下去。
好疼呀,哪个天杀的从背后袭击她了,不等时悦挣扎着爬起来,就被整个捞起,丢在了驾驶座上。
这回时悦看清了那个所谓的‘老人’了。
她在心里暗骂了老天一声,玛的,老子当好人还没好报。
那什么老人,不过是刻意装扮,其实是一个年轻力壮的汉子。
只见汉子目光凶狠快速爬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不待时悦缓过来,那人便掏出一块手帕快速捂住时悦嘴。
不沙几秒钟,时悦便感觉晕晕乎乎的了,整个人提不起劲来。
那个变戏法似的,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高浓度白酒,掰开时悦的嘴就灌了下去。
汉子扯着她的头发硬是给她灌完了一瓶酒,然后将不省人事的她扶好,放在驾驶席上,他则对着刹车倒弄了几下,将时悦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启动了车子。
而那汉子在车启动后,打车门,迅速抱头跳了下去,看那身手,准是练家子无疑。
剩下时悦一人晕乎乎地坐在驾驶座上,若她此时再不知道,这个是有预谋地来干掉她,她蠢得无药可救了。
呵呵,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她死,这个时候时悦竟然还笑得出来
片刻后,兰博基尼直直冲了出去,车速扶摇直上,逼近U型弯道也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最后在一声砰然巨响中,撞破防护栏,掉进了大海。
巨大的落水轰鸣声中,有人站在薄雾里,露出森森的白牙,恶狠狠的笑。
可以预见,很快栎城就会多出一则“富二代酒后驾驶,兰博基尼冲进大海,车毁人亡”的爆炸性新闻了。
……
曜日逐渐高升,阳光如金色利箭破开笼罩的薄雾,天地一片坦**清晰。
一辆车自环海道路过,在破开巨大豁口的护栏旁惊愕停下,走车车门,一边心惊胆战看着崖壁底下鼓**的海水,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很快,冷清的环海道,便变得热闹起来。
此时,冷氏的总裁办公室里,冷轻寒正眉宇沉凝的看着眼前争论不休的杜维和花容。
老狐狸莫坤主动示好,开出的条件甚为诱人,目的却是老生常谈,要米迦与他联手对付关月。
花容对此持坚决的反对态度,“关月背后的组织是谁我们都清楚,那个组织里不仅都是疯狗,而且像蟑螂一样顽强。几年前M国三方大动乱,关月所在方的元老都快死光了都没倒,不过几年时间又强盛起来了,反倒是他当年出事时曾对他落井下石的人几乎被他杀光了。”
“那个组织不能沾,关月也不能结仇。”花容喝了一口咖啡,强调道:“我听说,那个组织中战斗力最强的隐军团的头,就是关月的表兄,如果关月真死在我们手中,我们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可是我们上次在码头,已经对关月动手了,他死了不少手下,BOSS还下了追杀令。这仇,已经结下了。”杜维反驳道。
花容却对此持不同意见,“不,上次不一样,上次是他不讲道义在先,绑架了小嫂子,甚至害得小嫂子流产。上次那种情况,别说杀光他的手下,就算卸掉关月的胳膊和腿,他也无话可说。关月自己理亏,不会为上次的事情大动干戈,从他回来以后一直对我们没什么动作就看得出来。但是,一旦我们联合莫坤对他先动手,事情就不一样了。”
提起时悦的流产,冷轻寒心里一阵难受,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她今天好像要去签约,不知道签完了没有?
他砍了一下时间,忍不住拿起手机给时悦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传来冰冷的电子音,时悦关机了。
冷轻寒皱起了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