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这两天其实也没睡好,想到他可能的反应,晚上总是辗转反侧。此刻躺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逐渐安宁,她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锦园一片静谧,竹家众人也渐渐入了梦乡。
二楼的主卧里,竹为书依旧没有回房间,**孤零零的睡着时初一个人,在黑暗里瑟缩着,一双眼珠子神经质的乱转。
反正自时悦出事后,时初就开始有些神神叨叨的。
家里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得半死。
女佣在厨房掉个盆下来,她吓得尖叫一声,还以为打雷了,抱着头躲在了沙发底了。
待明白过来了,又冲进厨房去把女佣大骂一顿。
弄得整个竹家的人,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了,生怕会吓死当家主母。
竹为书在外面喝得醉熏熏的,回来倒头就睡。
白天睡,晚上又出去喝,
时初嘶吼着用冷水将他泼醒后大骂。
竹为书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上去就挥了她一巴掌,大骂她是个老怨妇,。
时初捂着被打的脸,嘶吼:“竹为书,当年要不是我时家帮你,你竹家早就破产了,你现在了不起了,敢嫌我老,你把我利用完就开始嫌我老了,你当年找的那个贱人她现在都是一具白骨了,你嫌我老就去把她的骨头挖出来陪你睡呀,那个贱人生的贱种死都死了还阴魂不散,你现在是个什么意思,晚上去哪鬼混了……”
“疯妇!!”竹为书烦不胜烦,骂了一句,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了。
时初每天都在发神经,闹得鸡犬不宁,连竹诗绮跟竹若蘅都觉得她有神经病了。
无论怎么吵,怎么闹,夜晚总归是要来临的。
时初一个人睡在房里,神经质的瞪着眼,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浑身发抖,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床头的百合,在黑夜里依旧馥郁芬芳。
凌晨三点,竹家再次被一声尖锐的叫声震醒。
“啊……!”
“滚开,不是我杀得你,不是我!”
“有鬼呀,救命呀!”时初蒙着被子不停地尖叫。
尖叫声都快把屋顶撕破了。
被时初吵得,竹家的佣人都睡不着了,坐在一起聊天。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看夫人这样,只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另一个傻傻地问:“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呀。”
“嘘,还能有什么,自二小姐出事之后,夫人就这样了,你说她做了什么事。”
“我早说过,咱们的这位夫人厉害得很呢。”
“所以,她这是着报应了?”
“嘘,别说了。”
第二天早上,管家拿了两盒药过来给时初:“夫人您这几天精神过于紧张,我去给您开了两瓶药,您每天记得按时吃。”
时初拿起,一眼看到精神类药物这几个字,气得扔了出去,大骂:“是不是连你都认为我有精神病,你们才有精神病呢,滚开!”
……
冷轻寒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中午。
时悦早醒了,但是又不想吵醒他,便一直忍着没动。直到中午盛烈的阳光洒进来,时悦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十二点了,这才忍不住动了一动。
她这一动,冷轻寒就有了察觉,懒洋洋睁开了眼。
时悦讨好的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你醒啦。”
冷轻寒一双带着朦胧睡意的凤眸看了她一眼,长臂一紧,把她搂紧了点,又缓缓的闭上了眼。
时悦顿时有些纠结,她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不能一直赖在**,可她又不忍心打扰冷轻寒的睡眠。
正在她内心挣扎不已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