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将包往桌上一放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反问道：“那你和夏思景关系又是怎样呢？”
林晨别开目光抿着嘴并不说话，凌婉笑笑表示她也无心知道答案。
“那个，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啊？”
很熟悉的声音。凌婉回头就看见秦利维持着半个身子探进教室的尴尬姿势。
“我只是回来拿东西，拿完就走。”抓抓头发，秦利很局促：“我可不可以进来啊。”
凌婉没回答，拎过桌上的书包就往外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我和夏思景只是同学。”
“哈？”凌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后才想起他是在回答之前她问的问题。其实，她也没有奢求过会从他那里得到答案的，因为不管他怎么回答也无法改变他和夏思景会在一起的事实。可真得到回答的那一下，心里还是不忍不住开心。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掩耳盗铃吧。
“哦，我和秦利也就只是同学关系。”
两人没再说话，可是在他们的嘴角都流溢出丝丝笑意，很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