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过分了吧?”萧安一阵阵肉疼,银牙咬碎。
“不就几个破药瓶子么,没了便没了,何处过分?更何况,萧小姐方才不是还口口声声的说着大度?怎么轮到自己时,就变了标准?”
萧安几乎快要抓狂,恨不能抓着双瑶的领口,告诉她那些瓶子里的东西价值连城,甚至有市无价。
“一些破烂而已,你至于计较?原来萧家的嫡女就是这么个德行啊,满口仁义道德,自己实现不了就算了,还敢用来约束旁人?恕我直言,萧安,你甚至比不上萧莺。”双瑶一字一句皆是挑衅,深邃的目光,直视萧安的眼睛。
仿佛只是被激怒后的反击,但君离夜却深深的看了双瑶一眼,他总觉得,双瑶似乎在引着萧安走往某个方向。
萧安眼眶红了几分,最恨有人将自己和萧莺比对,就更遑论是说她比不上那个蠢货了。
激动之下,萧安当真要说:“那里面是……”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可却没有任何人打断。
萧安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若将自己所藏之物宣之于口,天下都容她不得!
双瑶紧紧盯着萧安,问道:“是什么?”
她反复激怒萧安所要的,就是这个答案了。
却没想到萧安竟能临时清醒,察觉到入了她的圈套。
只要萧安人在苗疆,一举一动几乎都在她眼皮子低下,只是唯独萧安埋下的那批东西,她曾派人查过,却没有任何消息,只知是水昭误打误撞的将那些东西销毁了。
萧安眼神飘忽,有一霎的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