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儿男腔道:“缠缚在我家表妹身上,我是有些事情放心不下,而阳间又无人所托,方才为之的呀。”
孙不凡记下周平之话语,问道:“周贤弟还有什么事情放心不下,现如今当着梅儿父母的面,自可说来,她们定会为你尽心尽力去办。”
李梅儿男腔道:“此事情我早就通过表妹之口,告诉过舅舅,还有舅母,只不过她们认为梅儿表妹胡言乱语而已。”
孙不凡毛笔记下,问道:“周贤弟,是什么样子的事情,非得让你这样放心不下?”
李梅儿男腔道:“舅舅、舅母嫌贫爱富,其实我老家的祖宅地下,还藏着十大缸的金银元宝。我想把这十大缸的金银元宝送给我表妹,我要让李家看看,我周平之不是穷鬼。”
孙不凡毛笔记下周平之话语,问道:“此事当真?”
李知县此时插言道:“休要信他,我家亲妹嫁给他父亲,他家情况我自可了解的一清二楚,要是他家存有十大缸的金银元宝,他们家早就挖出来用了,何苦还会留到今日。”
李梅儿闻听,顿时呼天抢地的男腔哭喊道:“舅舅嫌贫爱富,我死不瞑目啊,我死不瞑目啊。”
孙不凡示意李知县休语,继而提笔写字问道:“我自可信你,相信你是一位大富翁。待我为你取下银针,你自可回去,休在缠绕你表妹,你看可好?”
李梅儿男腔道:“贤兄休要敷衍与我,此十大缸的金银元宝,如果不挖出来送给我表妹,我是不会离开我表妹身躯的。”
孙不凡毛笔记下周平之话语,问道:“也好,明天自可让你舅舅派人,到你老家祖宅下去挖取,这下你可放心走了吧。”
李梅儿男腔道:“舅舅为人,我放心不下,贤兄若对我表妹有意,可办理此事情,因为我还有事情要求助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