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到了婆婆家的黑门楼
婆婆出来赛墨染
女婿出来黑不溜啾
小姑子出来黑麻子
小叔子出来赛车轴
黑妞妞下了这个黑布轿
有一条黑煤口袋忘在了轿子里头
黑妞妞进了这个黑当院
不住得黑眼往桌上瞅
就见桌上有黑砚台和黑香斗
香斗里边盛的是黑豆
黑妞妞上前拜两拜
黑小子跪在地上咕叽咕叽地磕黑头
拜罢了天地天已黑
进了黑屋的黑妞妞
就看屋里是黑梁、黑柱、黑木头
黑席、黑被、黑枕头
黑妞妞脱去黑裤、黑衣、黑兜兜哎
就只见浑身雪白肌肤的黑妞妞
掀起那个黑被窝哎用黑眼珠往里一瞅
我的黑妈哎
就只见、就只见黑被窝里有一位窑工黑大叔
他呀他叫黑煤球
花子刘的山东大鼓《句句黑》一唱完,台下的窑工们都是齐声喊好。四位花子的演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神涧煤窑的总管亲自奖赏给四个人,每人二两银子。四位花子这个高兴啊,心里说我们以后要是常到这窑上来演出,就不必做花子去乞讨了。
演唱结束后四个人加上何小六,也在神涧煤窑受到了热情的款待,当晚五个人就住在了窑工们集体睡觉的大通铺上。
第二天天一亮,窑上的柜头,就招呼着窑工们去下井。
何小六和王结巴,还有其他四位花子睡得正香,也被柜头的木棍敲醒。何小六问道:“干嘛打我啊,我还没有睡醒呢。”
柜头大骂道:“小崽子,赶紧给我起来下窑挖煤。”
王结巴和花子刘,以及花子布头和黄家二兄弟也起来了。王结巴冲柜头说道:“他是和我一起来演出的,不是你们挖煤的窑工。”
柜头一棍子打在王结巴的后背上骂道:“臭要饭的,演出的怎么了,演出的也得给我挖煤去。”
王结巴道:“我们也不演出了,我们一会儿就走。”
柜头嘿嘿一笑道:“想走,你们走哪儿去?”
花子布头道:“我们回北京城啊,你们还要留下我们干嘛?”
柜头哈哈大笑道:“还想回北京城,你们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王结巴道:“啥、啥规矩啊?”
柜头用棍子一敲大通铺的床沿道:“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们真不知道家有二两粥,不来门头沟。来了门头沟,三年不许走的规矩啊。”
王结巴道:“我们听说过这话,但我们是受杨老板的请求,到这儿来演出的,不是来挖煤的。”
柜头说道:“不是来挖煤的好啊,那你们就在这里学习、学习挖煤。”
何小六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走哥几个,甭理他,咱们拿好东西,回北京城。”
柜头骂道:“想走,可是没有那么容易。”说着话一招手,就跑进来十几位持木棒和大刀的打手,全围住了这哥几个。
何小六举拳就要打,王结巴一把拉住何小六,对柜头说道:“大叔,有话咱们慢慢说,我们确实是要走,您不让我们走,您也给说出个理由来。总归不能够平白无故的,就给我们留在这里挖煤吧。”
柜头道:“想走也容易,每人拿出二十两银子,你们自可走人。否则,就要在这里挖三年煤,当然了,这三年里也亏不了你们。咱们这窑是外国人投资办得,有的是钱,只要你们挖的煤多,就挣得钱多。绝对要比你们当花子乞讨,要强得多了。”
王结巴道:“我们确实还有事情要做,真的要走,只是不知道你为何让我们留下二十两银子再走?”
柜头哈哈一笑道:“小花子,我们这里挖煤的人手少,招不到挖煤的窑工,就从外地买人来挖煤,你们是被杨老板卖到这里来的。”
王结巴惊讶地问道:“什、什么、什么,我们是被杨老板卖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