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大黄和花子二黄演出结束后,该轮着花子布头的变戏法出场了。他一看大黄和二黄的鸟戏吸引人,自己也就把以往最擅长的布头变手绢,换成了布头变麻雀。
就看大戏台上的花子布头,手拿一块儿破布头儿,手中三揉两揉,布头就没有了。两手空空的他面对大家,然后等观众再次看到他手中又有一条布头的时候,他一拉动手中的布头,却从手中拉出一只灰麻雀来。接着他大戏台上一扬手,那麻雀扑棱棱的就从他手中飞走了。
今天的表演太精彩了,最后的压轴戏是花子刘的山东大鼓《句句黑》。就见花子刘走上大戏台,手敲大鼓说道:“句句黑,句句黑,要是有窑工大叔问我啥叫句句黑?”
花子刘停顿一下,打鼓槌在鼓上打着花儿,一阵快速悠扬的大鼓声过后,花子刘说道:“俺这个句句黑,就是每一句书词都要带有黑字。那位窑工大叔又该问俺了,难道你的句句黑,还有俺窑工的脸黑、手黑、头发黑?我的大叔哎,到底是谁的黑,您就先听俺满满唱来。”
花子刘使劲儿敲几下大鼓,也就以山东大鼓特有的嘶哑嗓音唱道:
日没西山那个黑黑呦呦
公母俩啊上场就把那个黑豆收
一场黑豆啊没收完哎
黑妈妈他就坐月子养个黑妞妞
黑妞妞长到二十五六岁哎
还没见那黑小子来把亲求
愁得这个黑爹吃不下半碗黑米饭
愁得这个黑妈吃不下半拉黑面大窝头
黑妞妞上前开言道
黑爹、黑妈不用愁哇
女儿我干活下地要到这个黑滩头啊
也请黑爹、黑妈您放心
一到黑了我就转回头
黑妞我左手挎起个黑篓斗
右手拿个黑把镰刀头
走过这个三里黑沙地
跃过五里黑沙沟
黑妞妞我在黑滩头里挑黑菜
过来一个黑小子放黑牛
黑小子左手拿着黑鞭杆
右手拿了个黑笼头
黑小子、黑妞黑滩头见
黑面黑小子、黑妞就把黑眼丢
这个黑老包过来做媒证
那个张飞说媒在黑夜头
直引得李逵说媒不带黑
送来的礼物是黑布头
三言两语媒说到黑
选择了一个黑道日子取黑妞
雇了八个煤铺掌柜的抬黑轿
还有八个黑吹手
这个取亲的太太本是那个黑面的猪八戒
哎呀呀送亲的那位怎是一个黑马猴
走黑街
跃黑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