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嗣同继续言道:“今日退朝回来,皇帝想要开懋勤殿,设顾问官的圣旨终于没有下达。我这才明白皇帝和老佛爷水火不容,光绪皇帝无权,又不敢擅做主张,这也和何小六兄弟说的昏庸无能差不离吧。”
何小六道:“谭大哥,既如此,那就更不必要我三哥为他诊病了。”
谭嗣同道:“何小六兄弟有所不知,皇上安危,关系到我和多人的生命大计。一旦皇上病重,那老佛爷还有她身边的一帮守旧权贵,她们又岂可会善罢甘休。特别是那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荣禄,早视变法维新大臣为眼中钉,肉中刺。我自湖南进京以来,就多次密谋暗杀与我。如若我们失去皇上庇护,想我还有康有为、梁启超、杨深秀、林旭、杨锐、刘光第、康广仁、徐致靖、张荫桓等人,也都会性命不保啊。”
何永言闻听大惊,失声言道:“哎呀,谭兄,原来这皇上病情背后,竟然还有如此众多的危情存在。”
大刀王五道:“何神医,如若不是有此等干系,想我又会如何委派刘震雷亲自去山东接你。”
谭嗣同道:“皇上病情,事关重大,唯有贤弟这样医术高超的知心故友,方可相托。如不然,一旦走漏消息,则也关系到何贤弟你的性命安危,也亦请贤弟三思而行之。”
何永言道:“皇上病情既然牵连到谭兄,还有众多谭兄朋友的性命,我何永言即使去死,亦也死不足惜。请谭兄放心,我既然来京城,又承蒙谭兄及王镖师对我如此看重,那么此番前去皇宫看病,即使有刀山火海,我自不会退缩。”
大刀王五听了何永言**澎湃的一席话,走过来拍一把何永言肩膀,也改口神医为兄弟道:“我的好兄弟,怪不得谭老弟让我千里遥远的去山东请你。原来何兄弟不但医术高超,而且还有一副侠肝义胆的胸怀啊。”
谭嗣同道:“何贤弟医术高超,医德高尚,能为朋友,把生死置之度外,更是让人钦佩。”
何小六听此,急急插话道:“谭大哥,这哪是给皇上瞧病啊,这正经一个不次于上法场啊。我看干脆你和我三哥,还有你刚才说的一些人,我们都赶紧一走了之得了,省的把什么生死都置之度外。”
谭嗣同道:“何小六兄弟,我也想一走了之,可是你不明白,当今中华大地,民生凋敝,风景不殊,山河顿异,我帮皇帝,毕竟也是一条拯救国之安危的出路啊。”
何永言道:“谭兄一心报国,何永言我为之感动,也请谭兄放心,我必当以死鼎力相助。”
谭嗣同紧紧握一把何永言的手道:“有贤弟相助,我自安心。皇上一旦病情康复,就能够有体力治国,想他年轻,不愁来日大权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