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苏兮狠狠顿住。
“你被人跟踪了知不知道?”
“什么?”
“你被跟踪了。”
季霖郁重复道。
苏兮勉强回到家,这才发现双腿发软,活动困难。
“你怎么这么晚在这儿?”她问。
“我也住这个小区。c栋 5d。”季霖郁将购物袋放下地:“倒是你,怎么被跟踪了?”
苏兮慌了神,“跟踪!我哪里知道!”
“要报警吗?”
“空口无凭。警察会信我?”
季霖郁认为她有所隐瞒,冷嘲热讽地问:“怎么,欠人情债惨遭尾随?”
苏兮白眼儿一翻,“想象力真丰富。”
季霖郁不再追问,苏兮反倒像为了撇清些什么似的,将闺蜜被杀以及警察对自己的怀疑和盘托出。
“所以是你做的吗?”季霖郁一脸狐疑。
“当然不是!”她白眼一翻。
面面相觑了好一阵,季霖郁突然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锁好门。”眼看他都已经走到门口,却又退回两步,说,“不然你记一下我的号码吧,紧急情况打电话。”
……
上午八点,季霖郁来到匠心手造。江妙菱跟缪诚正趴在桌前交头接耳。他轻咳一声:“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妙菱跟没听见似的一跃而起:“老板,大新闻!”
季霖郁皱眉,看上去并不怎么感兴趣。
妙菱倒是兴致不减。“您知道最近发生的那个新娘结婚前夕被离奇杀害的案子吗?”她问。
季霖郁颔首。
“那您知道报案者是谁吗?是苏兮!苏兮姐呀!”
“我知道。”季霖郁动动嘴。
江妙菱的目光一暗,不可思议地问他,“您是怎么知道?”
“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他若无其事地侧过身:“疯马皮卷笔袋的样板剪裁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