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兮姐,你刚不是还说正当手法吗?”
“对呀,这并不违法!”
妙菱明显是动了心,却又有些举棋不定。
“这样做真的合适吗?如果老板发现我从中作梗,一定会开除我,甚至会记恨我。”
“不会的妙菱。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你们老板对你的维护是人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不然他也不可能对你那么严格。再说了,不还有我呢吗?到时候你把一切推在我头上就好,而我也会帮你说话。”
妙菱不再说话,抽出吸管,仰头,将杯中的**一饮而尽。
3.
为了感谢江家的帮助,沈山南亲自设宴款待。地点定在“凯明斯顿”,位于近郊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这一天,沈山南穿了成套枪驳领西装,经典英式剪裁,单扣设计。内搭质地上好剪裁合体的修身衬衫,花式简单的领带,棕色系带牛津鞋。优雅得一如既往。
在大厅旋转门边恭候宾客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甜甜的轻唤——“沈大哥!”
沈山南回头,眼角的诧异稍纵即逝。“妙菱?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江妙菱愉快地扬起嘴角:“沈大哥,还是你没变,我从背影一眼就认出你了!”
沈山南走上前,关切道:“小妙菱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我现在可是一个皮匠的小学徒!”
沈山南眉目轻抬,“谁这么荣幸,能把我们江大小姐揽入麾下?”
“鼎盛昌!匠心手造工作室,您听过吗?”
沈山南微微一怔,“不错啊妙菱,我可是听说鼎盛昌一般不轻易收学徒的!”
“因为我不一般啊!”妙菱咯咯笑着,冲他眨眨眼。
稍事寒暄,待江秉城到场沈山南邀大家入席。
“江临皮造”跟“万邦集团”多年来强强联手,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这基于沈山南的干爹跟江家是世交。江妙菱上小学那会儿就常常被沈山南带着到处跑了。可出于沈山南跟父母的合作关系,妙菱起初有点别扭,不知道该叫他沈叔叔还是沈大哥。
宴席后半场,大家放下官腔,聊起了家事——
“山南,你未婚妻被害那案子,有进展了吗?”
沈山南放下筷子,重重叹了一口气:“警方在做进一步调查。劳烦江兄操心。”
江秉城摇手,挑眉道:“真是辛苦老弟了。不过,你信警察?”
“我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江秉城嘴角一拉。少顷,重新说道:“对了,听说报案的是个刚回国的女孩?叫苏——苏什么来着?”
“苏兮。”
“对!就是这个名字。”
沈山南将刚才置于唇间的酒杯重新放回桌面。正欲说些什么,只听对面一声脆响,抬头看,原来是妙菱打翻了碗筷。
她一面轻声说着抱歉,一面手忙脚乱地清理着被茶水打湿的桌面。
沈山南低头沉吟,好不容易开口说道:“这个苏兮,她是我未婚妻的闺蜜。刚才回国,打算创业却撞上这么个事儿,也挺糟心的。”
直到宴席结束,江妙菱都再也没有开口讲一句话。
4.
当晚,苏兮从超市出来,拎着两只超大型购物袋。她感到有些不堪负重,便决定挑条近道走。
所谓近道就是远离马路的一条碎石小路,路面狭窄导致车子无法通行,灯光不明因此晚间行人很少。
一阵风过,树影摇曳如同鬼魅。苏兮打了个寒战,沿着记忆中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五分钟后,她钻进小区后门。
刚过转角,一只手臂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有那么一个瞬间,苏兮觉得大脑空白一片,双脚悬空,来不及作出反应便被一把捂住了口鼻。她头皮一紧,冷汗唰得一下冒出来,蜇得皮肤生疼。
想要放声大叫,却根本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嘘——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