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南静静听完,忽而一阵怅然若失,然而这低落很快被一丝狡黠所替代。
他说对于这件事自己倒是有一个办法,问妙菱要不要听听意见。
妙菱点头,眼底盛满了驱不散的疲惫。
沈山南实在不愿想象苏兮跟别的男人独处一室的样子,根本就是难以接受!他有些痛苦。然而这痛苦随之转化成了进攻。
看着妙菱耸动的双肩,一个声音隐隐递至耳畔——“你的机会来了,靠近它,然后抓住它。”
接着,他用了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将针对鼎盛昌的计划和盘托出。
妙菱听罢,眉头紧皱。她向后退了一大步,说:“沈大哥,这是偷盗,是背叛。我不能这么做!”
“妙菱你好好想想,你要抓住要害,定制长久之计。这么做看上去像是背叛,但实质是在帮助鼎盛昌东山再起,更是在帮助季霖郁。事成以后,他感激你都来不及!”
看江妙菱迟疑不定,沈山南换了副姿态是自己看上去更和颜悦色一些。
“妙菱,你是不是不相信沈大哥?”
江妙菱轻轻摇头,目光落徘徊在脚尖,却始终不敢直视沈山南的脸。
沈山南微微附身,缓和了口吻。他说,“妙菱你想想,就凭我们两家的关系我怎么会害你?江临皮造跟万邦集团在商业上连横已久,私下里也是情深意重。你也知道,万邦此前经历种种不良事件,股市遭遇打击,二级市场的散股也都是你父亲想方设法帮助我们回收。”
“妙菱,沈大哥是男人,最懂男人需要什么。任何成功都需要略施小计。认清他真正的需求,而后暗中相助。爱情是一场冒险,险中求胜是关键。”
“我在帮你。要说帮你,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
“帮自己?”江妙菱目光闪烁。
“对。”沈山南望向远处的灯火,目光有些失焦:“你知道么,在很多年以前,我就认识你苏兮姐了。”
3.
季霖郁站在窗边给仙人掌浇水,顺便活动着酸痛的脖子。这时,江妙菱领着一位客人推门进来。
“老板,这位客人想做高定,但是在价格上……似乎不那么满意。”
女人上前一步,道:“老板,这只包特符合我的审美但价格不符合我的心意,能便宜点儿吗?”
季霖郁摇摇头:“不好意思,明码标价。”
女人见他不给自己台阶下,立马换了副声色:“你这儿定价这么高,对街差不多款式的还送貂油跟一套清洁剂!人家追求物美价廉,可你们样式万年不变价格万年不减。”
季霖郁一派淡然之色。他解释说在手工皮具这个领域从来就没有物美价廉,皮料越好,做工越精细,就一定越贵,一定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江妙菱见状立马接过话。她说姐姐您可能有所不知。我们家和对街的款式类似,但无论皮子质量还是制作工艺都有着天壤之别。
客人一手叉腰,话语流露出些许不屑:“人家也是真皮,怎么就不如你家了?”
匠心手造向来以质服人,从不漫天要价。之所以贵,主要还是皮料质量决定。
很多人都不知道,500块的牛皮跟5000块的有本质的区别。有个机器叫片皮机,原厚4-5mm的一张牛皮,厉害的机器可以片出8层之多。当然,一般没人这么干,最常见的是片成两层——
最上层是头层皮,包括密实的真皮层和相对疏松的纤维组织层。下面的二层皮,就没有真皮层了,只有纤维组织层。二层皮也具有皮革的特性,表面喷涂化料压上花纹后,看起来也没什么区别,但其耐磨度差,容易露底和破损。一些品质差的覆膜二层皮,甚至是有毒性的。二层皮都还算良心,有些所谓“真皮”,甚至是下角料压制而成。这就是一个最常见的“真皮”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