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早上秦翊渊的僵硬,夙妧沉下眼眸,没有再问。
胎记不可能忽然颜色变深,也没有胎记是他这种模样的。
夙妧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蛊。看来她还得去找一趟莲芜。
不得不说,秦翊渊的药还是很好用的,早上还有些难受,下午休息一番便也生龙活虎了。
“我去看看水娟爹娘,当初我答应过她,会照顾好他们的。”夙妧找了个借口,让秦翊渊不会跟上,也不会担心。
秦翊渊蹙眉,他也曾派人去找过水娟爹娘,倒是从未想过亲自过去,便道:“有什么需要吩咐钟晋即可。”
“无妨,我去瞧瞧才能心安。”夙妧坐在他怀中,搂着脖子吧嗒一口,亲得秦翊渊展露笑颜才轻松离开。
当她出了书房,秦翊渊脸上的笑意陡然消失,失神地抬手抚摸肩上的所谓胎记,笑容越发苦涩。
夙妧的确去看了水娟爹娘,只不过没有进去,把东西放下就悄悄离开,偷摸前往红花楼。
她把秦翊渊身上的“胎记”画下来递给莲芜,揉着黑眼圈问道:“你认识这是什么吗?”
纸上寥寥几笔墨色勾勒出一个小小的图案,仿佛三瓣莲花。
“无情蛊?”莲芜下意识挑眉,把纸放回去笑道,“还是你们会玩儿,一个比一个狠。这回又是谁沾染上了?我可事先同你说好,这种蛊毒我真不会解。”
“还有你解不开的蛊?”夙妧深表怀疑。
莲芜面色一红,轻咳两声不自然道:“这种蛊和别的不一样,不发作没事,要是发作就没救了。如果这种三瓣莲花已经呈现正红色,那基本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