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不可能死得这么快,我只不过是撤了他的太医,是那群庸医太无能,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都没做,不信你去问凝香!”
宿芙既惊恐又慌张,一心只想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干净。
看着她失措的模样,宿妧确定此事与她无关,看来牡丹粉只能是太医院的人下的了。
如此说来,撤掉太医未必就是害了莲芜,反而是救他一命。
但宿妧不会因此原谅宿芙。
与宿芙不同,凝香关押在更深处,那里昏暗无光,连窗户都没有,凝香白皙的肌肤在监牢里格外显眼。
走到这里,连外面监牢的声音都听不见,更别说地牢外面了。
“你的主子都招了,她说一切都是你做的,说吧,你有什么想交代的。”
宿妧的身边跟着举着火折子的钟晋,火折子的光影照在宿妧的脸上,半明半暗。
凝香并没有吃过多少苦头,一直跟在宿芙身边作威作福,如今成了阶下囚,还要被人这样鄙夷地盯着,她怎么也受不了。
更让她痛心的是,娘娘竟然将所有事情都推在她的身上!
事情是她做的没错,难道娘娘这半点不知情吗?
心里越想越气,凝香阴恻恻地抬头,那眸光把钟晋都吓了一跳。
“如果我全招了,殿下可否保我一命?”
钟晋不仅面露鄙夷,如此不忠之人,留她性命作甚?
但没想到,宿妧点头答应了。
不知道王妃为何这么做,钟晋只能闭口不谈,等到出去再请教。
凝香惊喜地抬头,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把宿芙做过的事情招了。